置办坟地棺木。
我在身上四下摸索了会,伸手拔下发髻上的点金玉蝶簪,塞到他手中,现在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件首饰了。
赵敢当面带讶异,连连推辞道:“姐姐这是何意?平日里姐姐对我已是多有照顾,我怎能再收姐姐如此贵重的首饰。”
我轻拍了拍他的手,硬挤出一丝微笑,“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你就收下吧,权当是留个念想。”说完,不等他再开口,便扭身匆匆离了马厩。
这几日我佯装身子不适,将自己关在寝所,能不见侯承远就尽量不见,苦苦等待独孤谋的回信,心想着,待回信一到,一切就会尘埃落定,到时候,侯承远就算再不甘愿,也无法改变这个既成的事实。
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有些残忍,但为了他的前程,我必须这么做,希望一次狠痛之后,他能将我彻底忘记,回归他原本的那片天地。
心神恍惚,几经转折,忽闻轻轻敲门声响起,我定下心绪,随口问道:“是谁?”一面想着是侯承远吗?
“芸儿姐,是我,二牛。”门外之人轻声应道。
我一听是二牛,愣了一瞬,心中立刻想到,二牛如今跟着独孤谋当差,回信到了!我忙起身开了门,二牛笑嘻嘻地向我行了个礼,一面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我快速接过,“独孤公子大婚在即,这几日他府中一切可好?”
二牛微微皱了皱眉,回道:“府中一切都好,只是少爷这几天好像不太高兴。”
我一怔,问:“为何?”
二牛道:“小的也不知,前几日赵敢当给少爷送了封信,少爷原本还高高兴兴的,可一看完那封信,当时就沉了脸色,骂骂咧咧了一整天,可谁也听不明白少爷是在骂谁。”
我无奈地苦笑,骂谁?除了骂我,他还能是骂谁?
二牛道:“芸儿姐可有话带给少爷?”
我想了想,说:“请代我转告独孤公子,大恩不言谢。”
二牛一怔,点头答应,“小的不宜在此逗留太久,就先回了。”说完,他欠了欠身子,匆匆而去。
我定定站在门口,看他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我反身掩了房门,取出独孤谋的回信来看,刚看了一行就愣住了,他倒省事,信首连称谓语也未写,开篇就是骂人,“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进宫!………………………………。”我哭笑不得地一字字览过,通篇绝大部分都是在叱责我,看到最后一行“事已办妥,我如此帮你也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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