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尉也很好奇,钱兄这个大脑壳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敲了敲矮胖青年的脑袋,忽然敛了怒意,冷笑着望向一旁的高瘦青年,缓缓接着道:“既然来了这听松居,本都尉也附庸风雅一回,你们这些风流才子不是喜欢吟诗作对、猜谜吗?本都尉就与冯兄也来猜一回,若本都尉输了,今日在座各位的酒钱就都记在本都尉的账上,若冯兄输了,也同样如此,诸位看如何?”
周围众人见有热闹可瞧,无不应声附和,拍手叫好。我暗自一叹,还真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那高瘦青年见已势成骑虎,正了正尴尬的脸色,清了清嗓子,道:“那冯某就恭敬不如从命,请侯兄出题。”
侯承远道:“本都尉一介武夫,喜欢直来直去,咱不出那些酸溜溜的谜题,只猜猜钱兄这大脑壳中装的是什么?本都尉猜是一包草,冯兄呢?”
高瘦青年怔了半晌,嘴角硬扯起一丝笑意,道:“这让冯某如何去猜?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一包草。”
侯承远道:“冯兄何以如此肯定?本都尉说里面装的是一包草就是一包草。”
高瘦青年强笑道:“侯兄,你我各执一词,却无从分辨谁对谁错,依冯某看,就此算了,当是平局了事。”
侯承远道:“既然要赌,自然要分个胜负,况且也并非没有分辨之法。”
“如何分辨?”
侯承远阴沉了脸色,侧回头用冷厉的眼神凝注着矮胖青年,一只手突然放在了他头顶百会穴处,沉声道:“很简单,本都尉只需捏碎他的脑壳,便可一目了然。”
大家原本都怀着看热闹的心态看待此事,却未想到这热闹忽然变得如此之大,侯承远的话说出,在座每个人的脸上都不禁骇然失色,因为观他的神情确不像是随口戏言。
有些人慌忙从身上摸出银两置于案上,就想离开听松居,但还未到楼梯口,就听侯承远一声低喝:“本都尉有心请各位喝酒,各位莫不是想驳了本都尉的面子?”
原先想走的人顿时身如石柱,再不敢向前迈出一步,最后只得悻悻然坐回了原位。
再看那矮胖青年,此时早已面如死灰,牙齿打颤,吃吃道:“侯都尉……莫非是在跟小弟开玩笑?”
侯承远冷笑着道:“莫不如本都尉也与钱兄打个赌,就赌本都尉会不会捏碎你的脑壳,如何?”
矮胖青年两腿直在哆嗦,嘴唇微微在动,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事态发展至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