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他不配!”
李琰掩嘴闷咳了几声,轻轻叹息,“人生一世,无得无失,不过尔尔,一念及死,万般皆空,何苦为了浮名为难了自己,又祸害了苍生,不如静笑负手,万事何妨。”
阿史那思摩彻底沉默了,很久很久,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了一般,每个人都将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忽然,他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高亢,姿态狂放,全身的戾气竟在瞬间消散。
李琰秀眉微动,“阁下何以发笑?”
阿史那思摩朗声道:“本将在笑自己真是罔活数十载,见识竟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好!好!好!李靖真是教养了一个好儿子!果然虎父无犬子!”
阿史那思摩的话让我当下有些震惊,他竟然是李靖的儿子!想当初在栖凤谷,玄机先生还欲为我跟他做媒,想到此处,我的嘴角又不禁绽出了丝苦笑,原来我与他注定是有缘无分。
回忆就像是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轻轻触碰便会带出深藏在心底的悲伤,这样的伤痛如蛆附骨,痛彻骨髓,而且一世相随!
悲伤感犹在心尖,只听得李琰道:“阁下可愿接受在下的建议?”
阿史那思摩道:“此事暂且不提,本将还有一事不明。”
李琰微笑道:“阁下有话但说无妨。”
阿史那思摩蹙眉道:“你事先在馆驿四周设下了埋伏,难道是本将的营救计划哪里露了破绽?”
李琰摇头道:“阁下的计划详尽周密,在下原本猜测,阁下是想借流民生事,借机攻打长安,并未想到阁下会来营救颉利可汗,因为颉利可汗就算回了漠北,也于事无补。”
阿史那思摩问道:“那你何以会知道本将的计划?”
李琰低头笑了笑,转眼望向那几个黑衣人,悠然道:“因为有人给在下通风报信。”
“通风报信?”阿史那思摩也望向黑衣人,眼中分明透着难以置信,定定看了半晌,强笑道,“‘血鹫’之所以能立世数百年,就是因为‘买卖公平,童叟无欺’,绝不会出卖委托人,你不必出言挑拨。”
李琰轻摇了摇头,叹气道:“为何实话总是没人相信?图尔曼,阿史那思摩将军似乎不信在下所言。”
李琰一语甫毕,只见那五个黑衣同时冲天掠起,如鬼魅般飘落在李琰身旁,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阿史那思摩大瞪着双眼,愕然道:“图尔曼,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破坏契约,出卖委托人?!此事若传开,‘血鹫’数百年间积累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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