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
侯承远道:“我不该以你为注,与李琰打这个赌。”
我略正神色,“事情都已过去,但是,我不想再有下次!”
侯承远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沉重起来,咬了咬牙道:“绝不会再有下次!”
他紧握住我的手,又道:“我差点因此失去你。”
我轻轻挣脱开,讶异道:“怎么会?刚才分明是你占了上风。”
侯承远摇了摇头,缓缓抽出佩刀,在我眼前亮了亮,雪亮的刀锋上三个小齿状的崩口赫然入目,我不禁震惊道:“你与他只迎击了一刀,为何会有三个崩口?”
侯承远道:“你不通武艺,自然看不出其中门道。李琰所习的武艺路数与我们的武艺路数大相径庭,专走轻灵,虽然力道偏弱,不适合马战,但出刀却极快极准。他刚才那一式阳关三叠,在两刀相迎的一瞬,连出了三刀,而且每一刀都砍在离刀尖差不多十寸的刀锋上,那是横刀劈砍时受力最大的一点,相比其它部位更容易造成崩口。刀锋一旦折损,无法破风,挥刀速度便会大受影响,就算再战下去也难胜他了。”
他收刀回鞘,重叹了一声,“我虽刻意避开他的要害,却也尽了全力,我一直告诫自己不可轻敌,今天还是犯了此忌,我不该以刀迎战的,更不该轻视了他。”
我默默随在他身旁走了一会,缓缓道:“你虽比他骁勇,但论精于计算,却远不及他,他总是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的弱点,然后对症下药,一击即中。而别人却很难看穿他,这也正是他的厉害或者说是可怕之处。所以我才不希望你与他成为敌人!”
我轻舒了口气,随即又强笑了一声,“他选择了离开,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你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了。”
侯承远道:“是不是好事,要看于谁来说。你就当真能舍得?”
我微一怔,不禁苦笑起来,“现在不舍又能如何?还不是早晚要舍。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侯承远笑着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就最好,我还担心你会想不开。”
我斜睨着他,突然也笑了笑,“你如今也颇能想得开,不似以前那么莽撞,动不动就拈酸吃醋,乱发脾气。”
侯承远狡黠一笑,道:“人总会有长进的,况且,思来想去,此事于我来说都是好事,既少了个潜在的敌人,又不必再担心你跟他跑了,我是乐见其成。”
我没好气地笑瞪了他一眼,玩笑道:“天下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我不跟他跑,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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