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已吩咐傅文传令下去,说我偶感风寒,要静养几日,此间……营中一应事宜皆……由侯承远代为处理。我想应该可以……拖延一段……时………………。”他的声音渐趋渐低,话未说完,已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蓦地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急着去探他鼻息,随即长长舒了口气,他太累了!
晚膳时间已过,我侧坐在榻边翻书,听到身旁几声窸窣细响,知道李琰醒了,忙起身把书搁在榻旁的小案上,扶起他在垫子上靠好,柔声问:“饿了么?”
他轻摇了摇头,静静看着我。我回身绕出屏风,还是吩咐傅文去拿来了晚膳。
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他才勉强用了两口,我垂目盯着手中的碗筷,不免忧从心生,皱眉道:“你正在病中,不多吃些怎么行?”
李琰摇摇头,“我没什么胃口,吃在嘴里如同嚼蜡。”忽地又噙出几丝浅笑,“此刻我倒很是怀念你做的花椒毕罗,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话让我回想起中秋节那晚自己龇牙咧嘴的窘相,忍不住低头笑起来,抬头嗔道:“你是在取笑我吗?还是在炫耀你的脑袋瓜子比我好使?明明是我算计你,却也让自己着了道!”
他微笑地看着我,轻轻叹道,“笑得多好看!以后不要愁眉苦脸的。”
我朝他点点头,两人笑着对望了半晌,我起身收拾了食盒,交给傅文。
想了想,打开食盒,指着里面的剩饭剩菜,对他嘱咐道:“李将军平日里虽也吃得不多,但深知一粥一饭来之不易,从未剩下过饭菜,你找个无人的地儿,偷偷将今天剩下的饭菜倒掉一些,再将食盒送回膳房。明日你从膳房少拿些,往后几天逐日递增,直到恢复原先的量。”
傅文望着食盒愣了会神,点头道:“小姐心思缜密,卑职知道怎么做了。”语毕朝我躬了躬身子,拎着食盒退了出去。
服侍李琰洗漱妥当,我拿了把椅子坐在他身侧,听他一声轻微的叹息声,我以为又是病发了,忙从椅子上跳起,凑上前问:“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
他瞅着我,摇了摇头,微侧过头瞟了眼小案上的书,轻叹道:“我教你诡道之术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我心下一安,又坐了回去,笑着说:“你是不是怕教会了徒弟没师傅?”
李琰摇着头,没有回答,只神情凝重地看着我,眼中隐隐含着一丝不安。
我敛了敛笑容,叹气道:“我最怕你这种表情,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若不想我学,我以后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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