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刚才的轻浮之举有些不满,此时已然消失无踪,只余丝丝怜悯在胸。
两人静静待了半晌,他转头看着我笑问:“你这是在同情我吗?”他侧回头,依旧望向天空,“大可不必,独孤家的男人,生为豪杰,死为鬼雄。他们为大唐尽忠,马革裹尸而还,是死得其所。”
我怔了一会,他虽看得淡然,但这个话题于我来说还是太过沉重,遂想着转移话题,侧头细想了想,问:“这大半年你在边关可有李将军的音信?”
他侧头看着我,略带疑惑,“你不知道吗?”
我茫茫然地回看着他。
他接着道:“与你在长安街市分别没两天,我就随着兄长去了利州。”
“你也去利州平叛了?”
他点了点头,笑说:“有了赵敢当这个小密探为你四处打探,还以为你消息一直很灵通呢。”
我笑嗔了他一眼,道:“别把我说得好像别有用心似的,不过利州的战事确实有些蹊跷,大半年居然没有一点消息传到飞骑营,就连侯都尉也是一头雾水,反而是远在朔方的战报隔三差五就会传到营中。”
他慢慢思索着道:“我记得兄长有写过战报,还用红火漆封了口,想是承给皇上御览的。”
我听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看来是皇上想将此事冷处理,毕竟内外有别,藩王叛乱怎么说都不是光彩的事,况且民间同情隐太子的还大有人在,就算取胜也不值得大肆渲染。而朔方之战则不同,如此内外交困之际,宣扬这场‘对外’战争的胜利,可以为皇上凝聚民心,振奋举国士气。
我想了一会,挑眉笑问他:“此次入川想是斩获颇丰,得了什么赏赐没有?”
他朝我侧过身子,手撑着脑袋,笑骂了句,“财迷!”挑了挑眉毛,又接着道:“此次入川,只跟刘德裕小打小闹了一场,要说斩获……”他轻叹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禁有些好奇,赶着声问:“到底怎么样?不干不脆的!”
他眉头微蹙,看着我一面叹气,一面慢条斯理地说:“兄长认为征利州应以抚为主,战次之,所以向皇上请旨,事先派了魏征去利州做说客。魏公性格刚直、才识超卓,原来又是东宫的太子洗马,在隐太子的一众旧部中威望很高,经他四处游说,利州各县大都不战而降,只有李孝常和刘德裕据城死守。兄长又遣人在利州城四处散播流言说刘德裕见大势已去,欲暗通朝廷献城投降,所谓三人成虎,李孝常又不谙兵法、生性多疑,没过多久便与刘德裕之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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