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求是,成亲后要留在西域,有生之年不可再回中原。”
“第一个要求就如此为难,此女子当真想嫁给那个公子吗?”李琰疑惑地问。
我一笑,没有作答,接着道:“第二个要求是,除她之外,不得再娶。”说罢,我特意仔细端详他的表情,他面色如常,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
“那位公子答应这两个要求了吗?”李琰问。
我点头道:“公子二话没说便答应了。”
他叹道:“这位公子还真是个痴情种,女子的第二个要求我可以理解,但她的第一个要求,所谓何意?”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后来呢?”他又问。
我低头理了理思绪,抬头看着他,又继续道:“两人成亲后便在宁远定居了下来,以经营马场为生。女子因为受过伤,身子一直不是很好,婚后很久都未能生育,直到几年以后,终于怀上了孩子。但大夫诊断之下认为她的身子太弱,不适合生育,如果强行生产可能会危及性命,就算侥幸能生下来,也必定会折损女子阳寿,遂建议她喝药堕掉孩子。她的丈夫也劝她说,‘若因为生育让你遇到危险,我宁愿这一生都没有孩子。’但女子固执己见,一心要为丈夫留后,以弥补她对丈夫的愧疚。公子因为要遵守与女子的约定,就连病重老父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后事也只得托人代为办理,为此,公子在老父灵位前长跪了三日三夜,以赎其‘不孝之罪’。”
说着说着,我心中突感酸楚,只得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些悲伤的情绪,接着道:“所幸苍天垂怜,女子怀胎十月,虽历尽艰辛,还是顺利地为公子诞下了一个女儿。经此一事,公子越发地疼爱女子,女子也一心相夫教子,一家人和乐融融,日子过得很是美满。但好景不长,女子旧伤未愈又添下新创,两厢相迫,身子每况愈下,熬了十年就…………”
我的话未说完,已哽咽难语,心中悲痛再难忍耐,只觉泪水猛然落下,竟止也止不住。
李琰忙伸手帮我拭泪,一面柔声安慰道:“别说了,我已知你所说何人,你身上还带着伤,脸色本就有些憔悴,再悒郁攻心的话,只怕好得更慢。”
我埋头在李琰肩上,默默哭了好半天,才渐渐止住,抹干脸上的泪,声音哽咽地说:“我娘虽去世得早,但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她当日的模样,她静静躺着阿爸的怀中,嘴角含着笑,我能感觉出,那一抹微笑中洋溢的都是幸福,能与阿爸相濡以沫十五年,娘这一生没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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