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卓著,如今新皇登基没多久,便将老爷明升暗降,卸了兵权,只挂了个刑部尚书的虚衔,赋闲隐居。而侯君集,程知节等人却是加官进爵,不但封了国公,还升迁了大将军。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只因老爷并非秦府旧将,皇上厚此薄彼,真为老爷抱不平。”
李琰道:“侯、程两位大将军于玄武门前立下大功,皇上厚赐他们也是理所应当。父亲生性寡淡,并不看重这些,况且交出兵权是父亲主动提出的,去年玄武门之变时,当今皇上还只是秦王,曾派人求助于时任灵州道行军总管的父亲,可父亲并不想卷入他与隐太子之间的争斗,遂一直不偏不倚,保持中立。皇上虽非心胸狭隘之人,但帝王心术深不可测,父亲选择急流勇退,也算是明哲保身之举。”
花袭人轻叹道:“果真是伴君如伴虎,难怪舅老爷这几年也经常去信劝老爷索性辞了官职,一起远遁山林。”
“辞官?只怕父亲认为还未到时候。”
李琰饮了口茶,问:“提起舅父,姑姑可知道他现在的行踪?前几日我遣玉爪儿前去探查舅父的行踪,却未有结果,只知道刚刚离了龟兹。姑姑一半通着朝廷,一半踩着江湖,耳目众多,可有舅父的消息?”
花袭人道:“舅老爷近些年如闲云野鹤,游历四海,到处搜罗奇珍异宝,行踪是越发的飘忽了。本来我也没有他老人家的消息,不过前几日他遣鹰送来了一封书信,说是龟兹战乱骤起,大漠中很不太平,让我通知在长安的各个管事,往西域运送货物时要多派人手,他不日就会来长安,只是未提确切日子。”
龟兹战乱?我一听,脑中立时联想到龟兹舞娘,难怪长安街市会有大量能歌善舞的胡姬涌入,大概都是从龟兹逃难过来的歌舞姬。
龟兹的歌舞姬,据说她们最开始是集体被训练的,那些别具风情的胡姬最先都是在龟兹集中,一起学习比媚惑人心还要深沉点儿的东西。她们的妆不点而浓,身上凝结着复杂的文化风情。弹拨乐器摆弄姿势上,她们深受天竺佛教歌舞的影响,举手投足都是伎乐飞天的造型。眉目深邃,唇色檀红,又掩饰不住醒目的胡女容貌,印象因此而深刻,美丽又奇异,令人一见难忘。
我想了一会,在一旁插话道:“昨日我见长安街市上聚着不少能歌善舞的龟兹歌舞姬,她们都是歌舞的天才,现下却衣衫褴褛,甚是可怜,姑姑既然开的是歌舞坊,可有想过将她们招揽进来?既能积德行善,又可为歌舞坊增色添彩,一举两得。”
花袭人正与李琰说着话,闻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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