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瞧了,可是比的话,要是输了,那我不就成……,唉,怎么办呢?
有心想说‘不比’,但在好胜心驱使下‘不比’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下意识地摸到了衣袖中的马笛,心中顿时有了主意。随即轻舒口气,望着他道:“我跟你比,输了可不许耍赖。”
他轻摇着头,笑道:“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我全然不理会他,自顾调转马头,面向长安方向,趁他不备,猛地向飞鸿抽了一鞭,飞鸿撒开四蹄,向着长安东市疾驰而去。
今夜的长安东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街边搭满了戏台,沿街望去,人头攒动,喧笑不绝。
今年是大唐皇帝李世民的改元之年,所以朝廷趁着中秋之际,广邀西域各国的百戏团于长安东市各展所长,图个普天同庆,与民同乐。
戏台上,找鼎、寻橦、吞刀、吐火、西域驯兽等各种杂技幻术相继上演,装扮人物的‘乐舞’,装扮动物的‘鱼龙曼延’及带有简单故事的‘东海黄公’也一一开场,台上演得卖力,台下观众也甚是捧场,欢呼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我的情绪却与这热闹欢快的气氛截然相反,心情跌到了谷底,真是争强好胜害死人!本以为凭着驭马术能在关键时刻影响侯承远的大黑马,扭转败局,却不曾想他的大黑马压根就不吃我这套,依旧风驰电掣,让我一败涂地。
事后还被侯承远嘲笑道:“你的驭马术只能影响那些未经历过厮杀的马匹,对久经沙场的战马是不起作用的,这些李琰没告诉过你吗?”
这个窍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早猜到我会用驭马术作弊,还执意要跟我赛马,他这是事先挖了个坑让我自己跳啊!李琰也真是多管闲事,告诉他这些干嘛,真是被他害死了!
看完表演,侯承远拉着我到了一家酒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
我低着头一脸悻悻地坐着,他倚在窗边自斟自饮。见我情绪低落,他搁下酒杯,拿起酒壶将我面前的酒杯斟满,一面道:“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上眼吗?”
倒也并非如他所说,虽然以前我对他的人品有所诟病,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证明了那只是我一时的偏见而已。论相貌、本领、家世,侯承远本应该是上上之选,但在大唐的礼仪和规矩中浸润久了,我对于他这样的门阀士族子弟是打心底里的抗拒,一则是不敢高攀,二则是不想给人做小,在深宅大院中,免不了要与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我可不想受这份罪。默想了一阵,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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