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立马将你丢出唐家的大门!”
“……所以?”唐凝舫挑眉,“母亲,福安郡主身份尊贵,乃皇亲国戚,恐怕也不能给您做义女。”
景氏轻哼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这得看你了,凝舫。”
唐凝舫“哈”了一声,满脸问号:“我总不能替您将福安郡主抓来吧?到时候抄家了,这算是谁的责任?”
一旁的越国公立马呼了一下唐凝舫的后脑勺:“逆子,怎么说话呢。”
越国公向儿子挤眉弄眼了一番,唐凝舫捂着后脑勺,妥协地叹了一口气:“母亲您说,儿子定然全力以赴。”
景氏这才舒展了眉眼,可她接下来的话,却叫屋内的父子二人目露骇然,瞠目结舌。
“也不用你去绑人,你想办法让福安郡主成为我的儿媳,这也算半个女儿了。”
唐凝舫瞪着眼睛,半晌都没说出话来:“……不是,母亲,您?”
“怎么,”景氏凉凉的眼神瞥了过来,“我告诉你唐凝舫,你在外头厮混的那些女子,别想进我唐家的门!你既然不成器,我便得给你取个厉害的世子妃回来。”
在景氏眼里,就算儿子侥幸能娶到福安,那也是几辈子烧高香修来的福气。
“那个,夫人……”一直沉默的越国公小声开口,“先不说福安郡主是如何的金枝玉叶,就说她看起来那般柔弱,也不像是厉害的,这要是娶回来也是被凝舫欺负吧……”
“他敢,我亲自打断他的狗腿。”景氏幽幽道。
再说,景氏有直觉,福安郡主绝对不是表面那样孱弱无害的模样。
在宫中长大,见惯了权谋争斗,还习得那般高超的医术,肯定不会是池中之物。
景氏看她极为合眼缘,只恨今日没能多说几句话!
“母亲,您也太禽兽了,福安郡主才十岁!”唐凝舫正值十五岁的少年意气的年纪,虽说大周成婚的年纪普遍较晚,但十五岁也差不多到了议亲的年纪了。
景氏面色不改:“早点定下岂不是更好?”
看着母亲胜券在握的模样,唐凝舫实在不忍打击她。
但为了自己,还有江星若那小东西的终身幸福,唐凝舫还是默默开口道:“母亲,您有所不知,福安郡主有未婚夫了,是当朝左相程文的嫡长孙,程郁……”
他说完,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程家?”景氏脸色难看了起来,眸中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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