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欺负吧……”
“他敢,我亲自打断他的狗腿。”景氏幽幽道。
再说,景氏有直觉,福安郡主绝对不是表面那样孱弱无害的模样。
在宫中长大,见惯了权谋争斗,还习得那般高超的医术,肯定不会是池中之物。
景氏看她极为合眼缘,只恨今日没能多说几句话!
“母亲,您也太禽兽了,福安郡主才十岁!”唐凝舫正值十五岁的少年意气的年纪,虽说大周成婚的年纪普遍较晚,但十五岁也差不多到了议亲的年纪了。
景氏面色不改:“早点定下岂不是更好?”
看着母亲胜券在握的模样,唐凝舫实在不忍打击她。
但为了自己,还有江星若那小东西的终身幸福,唐凝舫还是默默开口道:“母亲,您有所不知,福安郡主有未婚夫了,是当朝左相程文的嫡长孙,程郁……”
他说完,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程家?”景氏脸色难看了起来,眸中充满了讽刺意味,“就程家那样的破落户,也配得上小福安?!”
破,落,户……
唐家父子头埋得更低了些。
程文官至当朝宰相,程家又是百年世家,这样的人家,被说成是破落户。
若是程家人在场听见了,只怕要掐上他们唐家的脖子了。
不过,程家当年与圣上作对,后来又舔着脸求了与福安郡主的婚约,这才安然地继续保持荣华地位,确实有些令人看不惯。
严格来讲,福安下嫁程家,着实是委屈了她。
“等着瞧吧,”景氏面露几分鄙夷,“程郁那小子我今天看过了,本事没几分,倒是心比天高,日后必然得惹祸。”
倒是没有再提要福安做她儿媳妇的事情了。
越国公与唐凝舫对视一眼,总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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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春闱放榜的日子,二王府一家人一早便套了马车,挤到了公告栏前。
只不过他们还是来得晚些了,到了的时候,公告栏前早就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外头一声“贴榜啦”,人群更加哄闹起来。
饶是江景翊平常表现的脸皮厚,此刻心中不免也有些紧张。
二王爷拍了拍儿子的肩,无声地安慰着。
二王妃手都微微抖了起来,正想遣几个小厮去瞧瞧,便听到一声惊呼:“本届会元,竟是二王府的延平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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