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净,马上就要科考,到时新上任的官员要住进去的。”
“殿下放心,早已经处理完毕。”
“那先带肖大人去休息吧!”
“喏!肖大人这边请!”
肖阳起身弯腰作揖:“老臣告退!”随后跟着管家出去了。
话说蜀郡学馆中,肖遥与花影满世界在找南离与林寻,这俩人就像是平空消失了一样,没有半点消息。肖遥又到馆长那去查二
人的身份,上面显示的二人是琼海的士族,其它什么都查不到。
范涛进了醉花楼,楼中的老鸨叫出了前晚伺候王远的聂姑娘想问些情况,姑娘显得有些精神不振,言词闪烁,整个人有点魂不
守舍的。最后范涛告诉他王远死了,聂姑娘惊了片刻,突然哭了起来。撂起自己的袖子,上面伤痕累累,有几道皮开肉绽。聂姑娘
哭诉道:
“大家可有听过金线穿肉?”
范涛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一种监狱里的酷刑,他是狱令出身,自然是听过的,相传很多年前,官府就用这种酷刑对待不愿开口
招供的犯人,这是一种生不如死的刑法。但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禁止使用了。
“奴家虽出身青楼,但还从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人,一个晚上奴家几乎没合过眼,被他带的金丝从皮上穿过,痛得叫都叫不出声
了。他似乎的有点嗜血,一见到奴家身上的血就跟着了魔似的,一道一道舔食着。奴家实在的受不了了,便推开他奔了出去。”
一边的老鸨插嘴道:“聂儿奔出房间时,我们大家都被吓傻了,全身都是血。他虽然出手很是大方,但我们这是雅妓院,怎会
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于是我便叫人把他赶了出去,他走时还扬言要把我的醉花楼烧了。真没想到人就死了,这也算是恶有恶报
了。”
“他每次过来,都点不同的姑娘么?”
“是的,来了有七八次了,每次都点不同的姑娘,但前几次也只是对姑娘们动手动脚,我也就没在意,毕竟这是风月场所,要
让男人都规规矩矩的,这是不可能的。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你说他出手阔绰,是有多阔绰?”
老鸨想了想,道:“他每次来,都带有了七八个同伴,每人要一位姑娘,都是他付的银两,这样一算每次都在百两以上。”
范涛不由得吃了一惊,平常人家百贯钱就可花上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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