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仵作的,阿离可是有什么事?”
楚寻道:“她是担心这天太热,等刑令府的人来,就错过了最好的检验时间,所以想先让仵作查看一下死因。”
“哦这样,那让馆长去请呗!”肖遥看着馆长说道。
馆长摇了摇头,道:“这万万不可,若是仵作来了,将这遗体切个乱七八糟的,我无法向王郡令交待。”
谭月冷笑了一下,道:“真凶找不出来,你就可以交待了吗?你可有听说蛮郡的冤案?”
胖馆长看着她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眼光让他没来由地感觉到畏惧。最后只得让人去请仵作。
没多久一个年过四十左右的人提着工具箱来了,众人立在外面等着。这天气热得就像是大锅在煮东西一般,时间过得异样漫
长。
谭月有点心不在焉,看来蜀郡的科考得尽快进行了,这两天各郡派来的替代官员应该就快到了,她不能再长时间呆在这学馆
了。
“我们回去吧!”楚寻看着她轻声道。
谭月摇了摇头,道:“等仵作出来后,问问情况。”
楚寻看了看她,附下身来轻声道:“你现在的身份,人家会回答你么,别再像那馆长一样把你当成同伙。”
谭月愣了一愣,看了看另外几人,这几人定是看她没走,便都没走。
“我们回去等消息吧!这天太热了。”谭月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大声道。
另外几人没反对,都转身走了。
林子虚本与仇无情住一间的,现在房间被人锁了,他便不能再回去了。于是跟着花影去了他们房间。
“你与仇无情住在一间房里,他今日可有什么异样?”回去的路上,谭月看着林子虚问道。
对方摇了摇头,道:“仇无情性格还是挺好的,对人也好。其实早上与王远吵闹也不是他挑起的,是他的同伴吕练与王远吵得
最凶,而且他搬着东西到我那去时,并未表现出半点对王远的怨恨,照理说,他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去杀人。而且我知道,他非
常珍视这次的应试。”
“此话怎讲?”
“他跟我说起过,他的亲生父亲是冤死在官府手上的。他是自家叔叔省吃俭用给他念书,他立志要成为一个为民作主的清官,
所以他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去自毁前程的。”
“说起仇无情,我是有印象的,当年他被送到花都书塾读书,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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