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长衫马褂的人认为是老派,现在才知道,老派是老派,好在随意。嫂子可知道五老板电报把我急急招来,有何要事?”
“五弟没有什么事。”周世铭说:“是你们莫老大让你过来,我知道有一个叫陈正信的从龙州过来,别的就不清楚。我知道陈正信住在西华门城门洞口的北方大旅社,让伙计带你过去。听天纵说,这几天陈正信白天都呆在旅馆里无聊,单等到天纵他们下了晚自习一起喝夜酒,你去到那里,准能找见他。”
在伙计的引导下,梁宜生走到北方大旅社,一问陈正信,旅社的伙计立即知道是谁,赶忙带着梁宜生走了上楼。
已经是下午五点,陈正信还在呼呼大睡,敲了几声门,旁边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卫兵,问梁宜生找谁,梁宜生说找陈正信,对方问是不是宜山来的梁宜生长官,梁宜生点点头,对方才松了一口气,把按在枪盒上的手移开,说:“我们是团座的卫兵,团座估计还在睡,请梁长官到我们这边坐一坐,稍等片刻,我们去通报一声。”
梁宜生点点头。
卫兵的通报方法也没有什么高招,同样是在门口敲门,只是一边敲,一边叫着:“团座团座”。敲了好一会,才听到陈正信在里面应声:“听到了,等一等。”
卫兵连忙离开陈正信的门口,缩回到自己的房间。梁宜生已经打发了粮油行的伙计返回,打量着面前的房间。房间不大,门窗偏在一边,门口正对着窗户,打开门推开窗很是通风。贴着门窗对面的墙一字排开,摆着两张单人床,床的中间是一张木头桌子。门窗之间的墙边。两张藤椅一张茶几,倒也有个坐人的地方。
陈正信的门打开了,先出来的是个妖冶的女人,女人年纪不大,脸蛋透着骚红,半掩着酥胸,脚下的绣花鞋半趿着鞋跟,估计压根就没有打算穿进去,狐狸一般无声的窜出,又无声的窜进走廊那头的洗衣房里。再过了一会,衣冠不整的陈正信才走了出来,走到卫兵这边,开口就问:“敲门这么急,有什么事?”
话没有说完,就看到了一边的梁宜生,陈正信叫了一声:“梁大炮,你来了。”跳过来与梁宜生热烈拥抱。才抱了不到三秒钟,梁宜生推开陈正信,皱着眉头说了一声:“我操,好重的骚味!”
陈正信上下左右闻了一番自己,不解的问:“我怎么闻不到。”
站在床边的两个卫兵早已经笑得趴倒在床上,他们这个长官,极是好色,在左江一带,上到水口,下到扶南,没有一个圩镇没有他的相好,到什么地方睡到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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