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正信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覃振元回来了,他到桂林的时候,见了我一次。”莫敌说。
“覃振元?”陈正信惊讶的问:“他也调回广西了?”
“这家伙在庐江盗掘了周瑜周公谨的墓,引起喧然大波,军委会顶不住舆论的压力,开除了他的军籍。”龚庆元说,他跟覃振元不熟,说起来干巴巴的,完全是在说别人的事。
“老龚,能够在桂林见到你,真的很意外。”陈正信跟龚庆元打了个招呼,说:“我知道莫老大来桂林补训,一直想来看看,就是不能成行。天化我在左江见过两次,国龙去年十六集团军移防大会时也见过一次。还是当年离开皖北时跟老龚你分开,算算也有好几年了,一会必须好好喝上几杯。”
当年在蜈蚣山时,龚庆元跟陈正信的关系不错,之后龚庆元跟徐平去了忠义救国军,再次回到四十八军时,陈正信早已回了广西。山不转水转,能够再转到一起,还真是缘份。
黄天化把龚庆元安排在陈正信的旁边,让他们两个闲话。
只听陈正信转过头再问莫敌,还见过谁,莫敌叹了一口气,说:“梁宜生。”
“梁大炮也回来了?”这回轮到陈正信惊讶了:“怎么回事?”
“这小子的炮打得太准,一不小心,把塚田攻的座机给干了下来,结果引发了日军对立煌的进攻。”莫敌说。
“打下塚田攻的座机,可是大功一件,应该嘉奖升职了吗?”陈正信感叹说:“这家伙,这件事足可让他骄傲一辈子了。”
“屁!”龚庆元打断了陈正信的想像,说:“他被追究责任,不仅无功,反而有过,被遣送回原籍,年初时还跟着民团指挥韦绪松搞点训练,现在民团制度被废除,只怕他也只能回家务农了。”
“回家务农倒不至于,做点小生意也能养家糊口。”莫敌说:“他在宜山做了个粮油行,跟我家老五还有生意上的往来。”
“那还好!”龚庆元长叹一声,仿佛是松了一口气,说:“我最愧对的就是他,处理他时,我跟李本一师长说了不少的好话,但是这次立煌损失实在太大,梁宜山被李品仙视为眼中钉,我们说的做的,全部是无用功。”
“你们已经算努力了!”莫敌说:“梁宜生告诉我,如果不是你和李广兄力保,他估计会脱了这层皮,还要进去关上一段时间。现在起码还能在宜山民团指挥所有一席之地,上校降为中校,起码还在军中供职。”
“老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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