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也开始变厚变宽。莫敌走到凌压西面前,立正敬礼,竟有点哽咽,一时说不出话。凌压西没有回礼,而是把莫敌额前的手拿下,打趣说:“天纵精瘦如故,讨了婆娘也不胖上几斤。”莫敌笑了,回答:“这两年,我还胖了不少,两年前长官若见到我,肯定以为我是个鸦片鬼,全身没有四两好肉。”
“庆元老弟,我真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你。”凌压西把手伸给龚庆元:“想当年在蜈蚣山,你一人肩挑了我一个旅的后勤,那是我这辈子最惬意的时段,如今回味,仍然十分怀念。”
“长官,数年不见,还是那么风趣精神!”龚庆元双手相握,身子微微前倾,一脸带笑。
“老了!”凌压西说:“已是知天命之年,一担谷子,吃了大半。”
赵国龙之前与凌压西见过,便没有上前凑趣,至于黄天化,还是下属,更是老老实实站在一边,不便多言。凌压西指着赵国龙对莫敌说:“之前我看到国龙,吓了一跳,怎么有这么一个小家伙跑到我面前给我敬礼,叫我长官,定睛一看,还是上校,我整个人楞了,这是谁家的公子少爷,年纪轻轻便是上校军衔,没想到是当年1058团的小警卫连长。”
莫敌大笑,想想也是,赵国龙四年前出任131师参谋长时,还是个二十四岁的小小少年,在当今的军界,能以如此稚龄居此高位的不是贵公子就是军少爷,偏偏赵国龙还是个意外中的意外。
走出正阳门,脚下是正贡门街上的青石板,八月骄阳似火,晒得青石板直冒青烟,一些打赤脚的民夫,只敢轻轻的点着脚走路,形同跳舞。临近也叫做小十字街的天平架子,左边是水东门街,右边是后库街,广东酒家就在后库街北面临街。小十字街新铺了柏油,在太阳下真正冒着青烟,除了车子,没有人敢在上面行走。桂林街头,穿板鞋的不少,莫敌曾看到一个穿板鞋的后生,不管不顾走上柏油路,结果,板鞋粘在柏油上,扯都扯不下,又不愿舍弃板鞋更不敢赤脚离开,只能在太阳下干嚎,如同野狼一般。
广东酒家的门头不大,里面不小,这里是桂林唯一能够喝广式早茶的地方,也是桂林街头最正宗的广味酒楼。凌压西是容县人,容县人的口味偏重于粤味,因此莫敌才特意将宴席定在这里。龚庆元是四川人,没有吃过正宗的粤菜,也很想来开开荦,确定粤菜与川菜的不同。
一个小隔间,坐下五人,很是宽敞,黄天化自动坐在下首,承当起端茶上水点菜的工作。
广东酒家名食众多,琳琅满目,让人难以取舍。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