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杰就是。这个莫树杰更是无语,军长是桂军中将,手下的副军长张光玮却是中央诠述的中将,两人站在一起,泾渭分明,高下立判,那种难受劲就别提了。
第七军的张淦就好一些,他民国十七年从中央陆军大学毕业,算是科班出身,淞沪大战时,他任四十八军参谋长,当时就是诠述少将,升任第七军军长,军衔也升为诠述中将。问题是他下面有问题,副军长程树芬是桂军中将,可172师师长钟纪是诠述中将,于是又纠结了。要说军衔升得快的,还数你的好朋友钟纪,不过想想他兄长钟毅,也就不为过了,有人说钟纪是双少将凑成一个中将,是兄长的福荫,这我就不知道了!
至于上将军,我是不想的,也没有这个资格。民国二十六年淞沪大战开战时,我们广西出来的,只有我那位老同学李德邻是当然的上将军,连白长官也只是中将加上将衔,这些年过去了,除了白长官以参谋总长一职营升上将,此外只有一人获得了上将军衔,那就是廖燕公(廖磊),只是他的上将军衔是死后才追加的。”
说起这些,粟廷勋又一次感慨万分。
粟廷勋回到了桐城,莫敌就不再是没有笼头的马。每天早上必须在护军营点卯,点完卯再悠哉游哉去西大街找周世铭,粟廷勋知道莫敌的婚期定在阳历二月四日,还剩不过半个月,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让莫敌去忙自己的私事。
“这回不会再改期了吧!”粟廷勋问。
莫敌笑着说:“这种事,我做不了主,得问日本人的意见。”
“奶奶的,可恶!”粟廷勋想想也是:“应该不会有什么节外生枝,这几年来,凡过年前后,日本人也会暂缓进攻,你就放心准备做新郎吧。”
“谢司令吉言。”莫敌抱拳一笑,身子已经溜出了护军营。
这些天,莫敌春风得意,走路带跳,脚下生风,今天,他约了周世铭去北门外的一个木工家看自己订做的梳妆台,上次在木工家看到一方上好的红豆杉,那细腻的纹理,华丽的光泽,让人爱不释手。木工告诉莫敌,这个梳妆台,不用上漆,越用越光亮,可以用一百年。
转到西大街,走到周家铺面不远,只见西大街挤满了人看热闹,里面吵吵嚷嚷,很是激奋,莫敌走过,注意一听,可能是吵架,说话语素很快,桐城话说慢点莫敌还能对付,一说快,就成了外语。本想绕过,却听到里面传来好事者的起哄声,莫敌伸长脖子看了两眼,无奈个子太矮只能看到一层人头。好不容易借道对面街的铺面里,才得以通过这个拥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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