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进入了团长这个阶级,在感觉上基本对等。如果说之前莫敌还把刘进当属下看待,那么今天,已经把刘进看成了与自己一个台阶的同僚。即使开玩笑,也是对等的,称呼也变成了兄弟。
刘进大笑,说:“营长也好,团座也罢,我只在高河埠而已,人多了不少,枪也多了不少,只是钱少得太多,囊中羞涩,入不敷出。这几个月,一直想找莫兄聊聊,想学学莫兄是如何经营野补团的,也好弄回点粮草,养活手下这一千多号人。”
莫敌摇摇头说:“养兵要学赤军,人家不发一分钱饷,人还越打越多,打起仗来,一个比一个拼死。”
“学不了!”刘进说:“赤军属义和拳的,念着口号往前冲,刀枪不入,以死为荣。我且学学野补团就好。”
羊肉的香味,早已经传出祠堂外来。
一张八仙桌,坐了五个人,刘进带着他的三个营长,外加莫敌。刘进前来迎接莫敌,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因此才选择了距离高河埠不近的马庙来给莫敌接风。
“你家叔叔可好?”莫敌问章德福。
“很好,能吃能喝,还娶了一个填房。”章德福一脸坏笑说:“之前虽然瘸,起码能走,现在一早起来,脚都是软的。”
“那是你家小婶厉害,坐地能吸土,章老爷子给吸了阳气。”张宁笑嘻嘻的说:“章老爷子自从娶了这个小妾,每天睡早起晚,成了高河埠的故事。”
“如今厚德楼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不说日进斗金,起码半斗有余。”孙权说:“有道是饱暖思淫欲,章老爷子弄个填房无可厚非。我要是有他那么多的钱,也娶他三五个,一个星期不睡重样的。”
“你拉倒吧,就你那小身膀,一个星期不睡重样,只怕不到两个月,你就完蛋了。色乃刮骨尖刀,你的骨头能刮多久。”章德福说:“七月半我回去过节,还跟我叔说,让他节制,别弄得明年七月半,烧祭的衣包又多了他的一个。”
几人大笑。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可惜莫敌下午还要赶路,只能点到为止,不能放开了喝。不过刘进却不想委屈了自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看得出,刘进是有心事,莫敌随便撩了几句,刘进便把心事说了出来:“莫兄,不怕跟你说,安庆的形势不好。李贵仕庐江铩羽而归,加上日军又抽了一部前往南昌,不仅兵力吃紧,连财力也十分吃紧。南京日军总部,为了赢得这次在长沙进行的会战,可谓倾尽长江沿河之力,如果长沙会战能够取胜还好,如果不能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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