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莫敌,四牌楼楼高3丈6尺,雄伟严峻,是古庐城的象征。过去缩在庐江城墙中,不显得四牌楼的雄伟,如今拆了城墙,方显出其矗立于城中之巍巍然,与不远处的李家塘、詹家塘、丁家池相映成趣,香荷伴水碧,青丝垂柳绿,飞燕晴空舞,独钓闲来客。
莫敌第一次认为,拆掉庐江古城,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走进县府,莫敌与凌前锋已经仿佛多年老友一般,谈笑风生,合谐之极,倒是在一旁的韦介伯越显多余,他自认为自己多才多艺,文武双全,却怎么也不能融入进去,急得一头大汗。
“民国二十七年,我来庐江任职。当时坂井支队刚刚离去,庐江城里一片狼迹。听苟活者言,坂井支队连夜进入城中,高大的城墙成了日本人的帮凶,几个日本人把城门口一堵,城里的人谁也出不去,一家一家老老实实让日本人盘剥,搜刮,侵扰。上一任县长也被堵在城里,被日本人吊在朝阳门的门洞里,活活打死。”坐下不久,凌县长大人就开始忆当年:“我到了这里,看到那副惨状,现在想起来还恶心。一怒之下,就把城墙给拆了,只留下北墙,既能挡挡风,也能给怀旧者一点念想。莫老弟不会怪我是败家仔吧?”
莫敌呵呵笑了,说:“进入火器时代,城墙已经过时,在日军的300毫米臼炮面前,再高再厚的城墙,也经不起几炮,靠城墙防御,那是满清年头的事了。城墙,只能是一种古迹,可以供人凭吊,可以让人怀古,现实意义不大。我们不可能永远活在古代,社会不停的往前发展。我看今天的庐江,视野开扩,经济繁荣,不再是过去的小城寡民,这都是县长的一拆之功。”
得到莫敌的认可,凌前锋十分得意,对于他拆城这件事,这几年赞成者少,否定者多,更有人认为要杀之而后快。
“我要给庐江一个和平的环境,尽我之力。所以我不管是什么人来庐江,只要他对庐江带来好处,我都欢迎。”凌前锋说:“当然,不包括日本人。”
莫敌笑了,这位还真是政治白痴,难怪这几年庐江一起各种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会是赤军,一会是国军,一会又是建国军,根源在这里。当年新四军江北指挥部,就位于汤池镇南,直到民国二十九年年初搬离,叶挺军长还曾在这里写下“云中美人雾里山,立马汤池君试看,千里江淮任驰骋,飞渡大江换人间。”的诗句。
“对凌县长的做法,莫某不敢苟同。”莫敌说:“一个县,没有一个稳定的军事环境,每天要应付不同的对手,累暂且不说,浪费县里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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