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石牌有一家很不错的跌打损伤科医院,郭大夫中西医兼备,郝文波给他一个少校军医的头衔,算是团医务所,军民两用,有郭大夫在,应该能活下来。
郝文波的脸色也好看了话多,走到李锦仕面前,说:“李连长辛苦了,你把作战情况向赵营长汇报,我去医务所看看负伤的弟兄们。”
赵胜安很欣赏的点点头,这个守备团,还很有章法,谁负责什么,分工明确。倒了一杯酒,递给李锦仕。
李锦仕看了看酒杯,又看了一眼赵晋,赵晋点了点头,李锦仕才一口把杯中酒喝了下去。有酒下肚,人立即镇静下来,双手在脸上搓了搓,说:“我们过了河,一路轻车熟路,绕过西北方的山谷,在山谷两侧安排好埋伏,二三排各守一边。我带着一排继续前进,我知道,从那个地方到日军的营地,不到八百米,随时有可能遇到日军的警戒,很小心,基本上属于探索前进。从东边绕到日军的老营附近,我才放下心来,这伙日伪军,走了一天的路,还着实是疲惫了,老营围墙外,一个流动哨也没有。我让一排长带一个班过去,一人往军营里扔一颗*就撤退。如果日军追,我们就退到埋伏圈,如果日本人追的不厉害,先回到山谷歇一歇,过一阵再去扰一回。”
听到李锦仕的话,赵胜安不由得淡淡一笑,日本人又不是猪,怎么可能让你一回两回的骚扰,除非有掷弹筒,在三百米外扔两个炮弹,等到敌人撵过去,早跑得无影无踪。过一会,又从另一个方向再放两炮,不求能够打死多少敌人,只求一个晚上把敌人骚扰得难以入睡。用*就不行了,距离太近,日军一反击,就在日军的打击范围之中。他已经估计到,这位曾经做过警卫营俘虏的李连长,只怕倒霉就倒在第二次上。
“我错了!真的。”李锦仕后悔的说:“第一次扔了一回*,老营被炸得火光四起,日本人根本没有防备,我带着一排轻松就退回到山谷里,过了半个小时,老营的喧闹才停歇,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盘算日本人肯定会放松警惕,以为我们的骚扰肯定是一次过,不会再费心费力的防御,我决定再干一回。这回,我选择了距离埋伏最近的老营西北边为骚扰口,原以为在黑夜里,日本人即使有防备也不会出营,再去扔几颗*就回来,然后撤退回家。没有想到,日本人这次不仅安排了流动哨,还增加了营房外的暗哨。我们的人还没有到营房,就被伪军发现了。多谢是伪军,看到我们,他竟然大叫了一声:谁!这声大叫救了我们,我们立即隐蔽撤退。谁知道,鬼子打出了两颗照明弹,把我们的身影明明白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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