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换了一套装束,挤身在众多乡绅之中,不慌不忙,操着一口标准的本地话告诉41联队联队长福山大佐,广西自古就有鬼出龙州之说,便是指龙州的血蛊之术,这种见血封喉,就是院子里那棵箭毒木的树汁炼成,并不希奇,龙州几乎人人会用。此地民风诡异,民众殷勤好客却报复之心极重,昨天贵军这位士兵侵犯了本地一个女人,被她的家人报复,用血弩射杀,这种尸体,不能碰不能摸,谁摸谁死,只能堆木烧化,之后深埋。
福山正夫说,必须交出射杀皇军士兵的人。陈正信摇摇头,说奸人者死,这是本地铁律。福山正夫威胁说,你就不怕把你们当作人质全部抓起来吗?陈正信笑了,告诉日军大佐,这样一来,日军就别想在龙州喝上一口水,吃上一口饭,甚至别闻一口气,否则不是死在这里,就是疯着回家。大不了,整个龙州城的人陪着一起完蛋。
经过协商,日军退出龙州老城,退到左江南岸老法国领事馆一带驻扎,每天派人到龙州县城买米买菜解决伙食,也可以四处自由走动,但是切不可扰民,否则被人整蛊下毒,后果自己负责。
福山正夫又惊又怒,竟然灰溜溜的从已经占领的县城退出,还被人划地为牢,这算是什么样的占领者,这是典型的窝囊废!然而,此地的民风的确可怕,村民上街都带有排刀,不少人还扛着一种叫龙州快利的单发装填步枪,长长的枪刺闪着寒光,枪尖刺上挂着一些野物,沿街叫卖。他们对皇军没有起码的尊重,也没有任何的社威擅势,看着自己的那份眼光,分明与看到野兽是一样一样的。
他也许永远也不知道,射杀日军的人是陈正信的人,扛着老快利在日军面前招摇而过的也是陈正信的人,陈正信知道,凭他一个特务团,想跟日军一个联队火拼,那是自不量力,完全不是对手,但是,怎么让龙州一地不被日军劫掠,想破了脑袋才想出这么个损招,但是效果却十分有效。每天看着日军划着小船,从左江南岸过来买菜买米,白花花的银子一点不少的付给当地的商户,陈正信忍不住笑了,日本人居然也有老老实实守规矩的一天。
但是,陈正信知道,就凭一支见血封喉,还不能把41联队镇住,他决定在十二月初一这一天,在龙州街头搞一场集会,届时,把一些五毒养殖、毒箭展示、招鬼养蛊一类的东西展示出来,还专门邀请日本人参加,让他们进一步的老实,没有得到允许,不得轻举妄动。
收到陈正信的电报,莫敌笑趴了,这个损人,这个损招,这个41联队!这时一个一直纠缠在脑海里的念头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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