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改在操场上大课。
叶剑英上课时通常身穿一套褪了色的军装,讲得深入浅出,通俗易懂。他那精辟的见解,出色的口才,儒雅的风度,深深吸引住了所有在场的听众。游击战争概论一课,也成为学员们之最好。这一门课,在课表上规定是二十小时,占全班军事学科七分之一,每次上课两小时,总要发生学生提延长时间的要求。每一次上课,都是肃穆的空气统治着课堂,游击战争的革命意义,游击队产生的客观条件,游击战的运用,无一不是新鲜的词句,又不一不是浅显的道理,却无时不在打开听课者的思维之门。每一个句子,每一个单字,在每一个听众的脑子里爬过,也部在每一个听众的笔记簿上爬过。下课的号声响了,听众不愿意走,“再讲五分钟好不好?”,五分钟很快过去了,下一课的老师已经站在了门口,学员们才依依不舍的让叶剑英离开教室。
有一次,叶剑英在讲游击战的时候,讲到军民团结,讲坚持抗战的道理。他引用了一个例子,用鱼和水的关系说明进行游击战争必须要紧紧依靠群众,军民关系,就是鱼与水的关系,在敌后作战一时一刻也离不开群众。就这一次,学员们没有请叶剑英再讲五分钟,而是完全沉浸在理论之中,直到叶剑英走下广场的讲台,学员们才意识到下课时间已到,雷鸣般的掌声之后,是深刻的反思。
“我之前在桂林的时候,与当地的商户关系很好,但是我们只是停留在互相利用,利益交换这一层次。在皖南的时候,张云逸将军也跟我们讲起过,要与当地群众搞好关系,只有把自己的利益与当地群众的利益结为一体,才能真正得到群众的认可,我们才会在战后活得下去。今天,这鱼水的比喻,简直太精辟了!”莫敌一边走,一边跟刘敬之说。
刘敬之摇摇头,说:“说得容易,做起来就难了,我一边听一边想,我们即使与当地民众搞了关系,我们也只会停留在与当地士绅的关系上,而不会越过士绅与民众直接打交道,一来我们不会,二来我们这些人都是士绅出身,不知道怎么去跟民众勾通。”
梁采林笑着说:“你以为就你是士绅出身,人家叶剑英将军可是梅州的大户出身,还去过南洋,又在云南讲武堂读书,他尚且能放下架子与民众交往,你我这些小乡绅又算得了什么!还是意识问题,看不起民众,不了解民众,不愿与民众站在一起,又如何勾通。”
大家一致认可,却也一致认为,这是先天性的问题,没有办法解决。
消息传到教育长汤恩伯耳朵里,哀叹着说: 过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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