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来。
灵州贾氏在土奚律的产业主要是矿山和马场,江禀义他们去探查的时候,两者在账面上都是正常运营的。而作为商人的江禀义留了个心眼,找人结交贾氏矿山上的几位账房,这才套出一个惊天秘密。
大约在两年前,贾氏手下的矿山已经是停运状态,账面的银钱都是假象,他们这几年扩张了马场和马匹买卖的生意,主要的买主便是突伦军队。
今年更是花费大笔银钱在土奚律采买军马,一个富商,大肆采买军马,这让皇帝不得不联想到此前邝离偶然探查到的延陵王筹备马匹之事。
如此想来,站在延陵王的角度来说,要筹备马匹自然不能亲自动手,假托于商人之手是最容易想到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皇帝将手里的信笺并信封撕掉,投入殿中的博山炉内,亲眼看着它们化作灰烬。
崔喜在殿外低声报:“皇上,沈大人到了!”
“快请!”
皇帝健步走到正座,撩袍坐下。攫欝攫
进殿来的沈迟有些风尘仆仆,皇帝眼风往外一扫,崔喜便识趣地将殿门从外面关上。
“皇上”,沈迟整理衣袍下跪施礼,手上恭敬托着一个信封。
“臣方才收到门生,如今任职沙洲提刑按察使的段庭写的急信,特来求见。”
他一路上并未遇到皇帝派出去请他的人,一直到宫门口正要依礼请求入宫,侍卫和太监一路催着他跑进来,这才知道皇帝也下令召他进宫面见。
“不知皇上急召臣入宫觐见,是不是为了同一件事?”
“正是。”
皇帝利落回答道,抬手命他起身。
“沈卿,段庭的信里将文非吾一案的前后都说明白了?”
“是的皇上,这案子不大,但是要想翻案却有些棘手。”
“所以朕才想到你,沈卿,这天底下论起刑名冤狱,只有沈卿能为朕分忧。”
“老臣正是要请旨前往沙洲,即便案子棘手,沈迟也要拼尽全力为文阁老正清名。”
皇帝起身行至沈迟面前,郑重拱手一礼。
“源铮,先替老师谢过沈大人。”
皇帝这是以文九盛学生的身份谢沈迟,谢他为自己的老师自请奔赴沙洲平冤案。
沈迟眼眶有些发酸,说不出话来,只得对着皇帝下跪叩拜。
皇帝将他扶起,沈迟便单刀直入说道:
“臣请皇上派北司衙的人随行以作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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