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系上,又从书箱里翻找了半天,拿了一样什么东西藏在怀里,这才出去了。
珈蓝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原来住的草屋内,小狼带着非吾进来时,房内的灯还亮着。
珈蓝端然坐在房内,面色憔悴凄然,眼下和腮上泪痕未干。
听到门响,她只抬头看了一眼便泪如雨下,只说了句“你来了”,又坐在床前垂泪。
非吾温然笑笑,带着小狼进了门,两人便停在门口不再往房里去。
珈蓝发觉自己神情凄楚至此,他并未上前温言相劝抚慰,略有些意外。
“相公,你……”她道。
“珈蓝姑娘”,非吾立即出声,面上仍是和煦的笑意。
“是非吾有错在先,未能及时查清姑娘身份便收入房中为妾。”
他并未愤怒、质问,反而先开口认错,珈蓝十分讶异,心头的凄楚更甚。
“这是一些银两,助姑娘脱了贱籍也好,姑娘留在身上应急一用也好。从此山高水长,你我就此别过,姑娘保重。”
说完话仍是一礼,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他也有些恨意,但若说恨的是什么,他却也说不上来。
自己身无长物,诗文留给她或许一钱不值,最实用的还是银两吧。
房内的珈蓝和小狼也很意外,彼此对视了一眼,小狼才急匆匆跟着非吾出去了。
城外青鸾书院后山上万籁俱寂,虫鸣声此起彼伏,有的人已经酣睡入梦,有的人即便睁着眼也似是入定。
有一道黑影在山道上轻掠而过,如同离弦的箭。
此时沙洲府城内,天音馆内仍然是丝竹声嚣,欢声乱耳。
最豪华的雅房内几个男人正是酒酣耳热之时,房内一个拨弄着琵琶的艳妆美人唱得有些困顿,这时凌空飞来一个酒盏,咣的一声在她脚边炸裂。
那美人生生将尖叫压下,强打起精神,勉力维持着笑容继续轻拢慢捻。
“去去去,滚出去!”
一个男子大吼道,随着吼声一个菜碟也飞溅在弹琵琶的美人脚边。
美人掩面出去,留在房内陪着客人饮酒的几个女子也神色张惶。
“哎呀大人们”,门缝里挤进来一个身材丰润的鸨母,她挥动着手里的水红帕子凑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身边。
“沙大人,各位大人消消气,不要跟这些小丫头片子置气。”
沙启烈哼了一声,看向身边的一个高瘦方脸黑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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