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换下内监服穿上便服,在京都浪荡大半日,变了天才回来。
下人的劝说显然没有打动嘉和公主,她看着手中的伞抿嘴一笑:
“傅制?听过名字,本人是这个样子啊。”
她点点头,“有趣有趣。”
者也和征蓬再度你一言我一语地劝阻她不可再出宫,嘉和略整了整脸色道:
“我悟出一个道理,我啊,只有现在还是我,往后就不是了,所以,我要及时行乐。”
者也和征蓬对视一眼,瞧瞧,这说的是什么疯话?
嘉和公主也不去解释,如果政治联姻是她必须要面对的归宿,至少在未嫁前的现在,她还能替自己做主,任性一把,做自己想做的事。
女孩子将哀伤的目光挪向眼前的雨幕。
皇极殿外的大雨落地,掩盖了其中两人的说话声。
啪。
皇帝将手里的两本缀着封皮的集子扔在案上。
“周正如今在家里养着病写这种东西?”
乔公山面色有些尴尬,应了声是。
皇帝捡起一本封皮署名为的集子,大致翻了几页,看出是男女情爱的戏本子。
他眼皮跳了几下,又将那集子扔到案上。
乔公山瞧着他脸色为难地说道:
“皇上,那,往后……还去探病吗?”
皇帝嘴角上扬,看了眼殿外站着的张平道:
“去,怎么不去,往后你和张平轮着去探视,他要送给朕的东西全都拿过来给朕看。”
“不过嘛”,皇帝手指指节敲打着那集子深蓝色的封皮。厽厼厽厼
“让他速速举荐个得用的人,把都察院的差事接替好。”
外面有女子的说话声,皇帝挑眉问道:
“谁在外面?”
一身烟霞紫窄袖袍的棠棣抬步跨入殿中,她整个人如同笼在一团淡紫色的云雾中,清丽的面庞掩映其间愈发楚楚动人。
她总是特意穿宜秋平日常穿的这种窄袖袍。
皇帝想到这里心中略微有些恼怒,抬起眼望着她轻移莲步,蹲身下福之时袍摆上的流云纹在地上曳过,他眼神一滞。
原本在殿内的乔公山、跟着她进殿的崔喜都看到皇帝的神色变化,十分知趣地退出殿外。
皇帝此时才看到她手上托着描金漆云龙纹紫檀托盘。
棠棣放下托盘,“这碗虫草紫河汤,润肺补气最好不过,民女看着火熬了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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