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修。”张美丽说。
“他的药厂生产了很多低价药,就是药店里卖一块、两块那种,很多药厂都不愿意生产的,一点儿利润都没有。”原媛说。
“我们应该多买点儿小粉片,又美容养颜,又帮助他做善事。”张美丽说。
“他这种人,就应该让他有钱,他有钱了,穷人就有了希望。要是多点儿像他这样的人,我妈在生我弟弟的时候,可能就不会因为村里医疗条件简陋而死在了卫生所,我也不至于要徒步走出大山,跑到孤儿院求收留。”说着,原媛的眼眶湿了。
“没想到,你曾经那么难。”张美丽握住了原媛的手。
“日子再难,还是能挺过去的。你知道,可怕的是什么?”原媛握紧了张美丽的手。
张美丽摇了摇头。
“我妈是我爸花了四千块钱从人贩子手里买回家的,我妈生我弟弟难产的时候,我爸为了保住他儿子,选择了保小,为了给我弟弟攒以后买媳妇的钱,我爸将十四岁的我以八千元的价格卖给了隔壁村的老光棍。”原媛说。
张美丽惊大了嘴巴,事情,真是经不得细说……
“那你现在和家里人还有联系吗?”张美丽问。
“联系?我疯了?在对方来接亲的前一晚,我翻墙跑了,将自己的一双鞋丢进了家附近的一条河里,让他们误以为我投河了。我现在的名字是孤儿院院长帮我取的,她知道了我的身世后收留了我,帮我办了户口,送我上了学。”原媛说。
“这位院长真好!”张美丽说。
“是啊,要是她按章办事,送我回家,我老公现在得奔七了。”原媛说。
“我们得谢谢院长!”张美丽说。
“我经常偷偷回去看她的,还有孤儿院的孩子们。当然,都是和朋友们一起去的,打着观光旅游的旗号。”原媛笑道。
“我知道你不容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容易。”张美丽叹了口气。
“我们四个,之所以关系要好,是因为我们都是吃过苦、遭过罪的人,每个人的苦,都能倒一大筐。”原媛说。
“都熬过来了。”眼镜女笑道。
“姐妹们,干一杯吧!敬我们的过去,让它滚蛋!”红酒姐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干杯!”五个酒杯碰到了一起。
“打前夫的时候,记得喊上我。”红酒姐说。
“超喜欢打渣男,最喜欢打小三,有以上活动,不喊上我,我跟你急!”眼镜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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