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站在法庭上指认了凶手。虽然,她没有见到凶手的脸,但是,她听得出来凶手的声音,他们曾经是矿上的工人,每个月都会以‘做错工资’为由去财务室找姑娘们的麻烦。”舅爷说。
“舅爷,您当时是这个案子的法医?”张美丽问。
“是的,而且,你舅奶,这个胖乎乎、懂法文的小老太太,是当时专案组的刑警。”舅爷说。
“舅奶!您曾经是名刑警啊!您不是说自己是办公室大姨吗?”张美丽立刻找舅奶讨说法。
“退休之前,我是坐了好多年办公室啊!”舅奶说。
“难怪舅爷他怕您!我之前还以为是因为爱情呢,看来,这里面多少有点儿原因是因为舅爷他打不过您!”张美丽坏笑。
“美丽,怎么说话呢?”马荟茹喊住了自己女儿。
“妈,你们不惊讶吗?”张美丽看向自己母亲。
马荟茹摇摇头,老婶也摇了摇头。
“难道,你们都知道?”张美丽看向自己父亲。
张大河点点头,老叔也点了点头。
“原来,舅爷是在给我一个人讲‘故事’。”张美丽恍然大悟。
“这事儿,咱们当地人都知道的。”老婶说。
“你一个报社编辑,还做过法治栏目,当地这么大一个案子,你竟然不知道?”马荟茹问。
“三十年前的事儿了,我今年才三十岁,不知道也很正常啊!”张美丽说。
“现在你知道了。”马荟茹说。
“知道了!有时间讲给我男朋友听听,他和我算半个老乡,家乡的事儿,我向他科普一下。”张美丽说。
“对!得让他知道,咱们老家曾经发生过这么大一个案子呢,还有个那么牛逼的女汉子!”老婶说。
“舅爷,那位女汉子叫什么名字啊?”张美丽看向舅爷。
“她叫刘起初。”舅爷说。
“她现在应该有四十七岁了吧?她怎么样了?”张美丽问。
“案子结束后她离开了家乡,到外地生活了。”舅爷说。
“她的女儿呢?”张美丽问。
“当时,她是未婚生子,男朋友进了监狱,孩子上不了户口,她也没有经济能力照顾孩子,于是,将孩子送人了。”舅爷说。
“她们母女都幸福吗?”张美丽问。
“放心,她们母女都很幸福。”舅爷说。
“那就好,我放心了!”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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