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过手术?”程千里问。
“外伤!”张美丽说。
程千里放下手里的杯子,抓过张美丽的左手,把起脉来。
“你是认真的吗?”张美丽问。
“我家行医数代,到我父亲那里就开始量产了。”程千里说。
张美丽笑了。
“别笑,认真一点儿,程大夫我二十多年没有给人看过病了,我很紧张的。”程千里说。
“我听人说,很多人找你要药的。”张美丽说。
“那是我配给自己的,有人要的话,就送他们一点,保健品而已,随便吃的。”程千里说。
“你的身体看起来棒得很啊,需要吃药吗?”张美丽问。
“我容易紧张,失眠,还有点儿,虚。”程千里说。
看着程千里认真把脉的样子,张美丽有些恍惚,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程千里吗?
“右手给我。”程千里神色有些凝重。
“程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张美丽问。
“你要是要死了,我会很开心的。看你这身肉,我真担心你把我哥压死。”程千里说。
张美丽放下手里的杯子,挥拳砸向程千里。
程千里一把抓住张美丽挥向自己的拳头,说:“你这脸和手自己长自己的,真是反差不萌啊!脸那么好看,手指怎么这么短啊!”
“你不是内向吗?你怎么这么贫啊?你想气死我,然后上位吗?”张美丽问。
“你死不了的,脉象平稳。你哪天休息?我陪你去拍个片子。”程千里把着脉,一脸认真。
“你这属于无照行医吧?”张美丽问。
“脾虚。”程千里说。
“啊?”张美丽惊讶。
“唉!你呀,月经很久来一次,一次半个月那种,是吧?失眠,多梦,手脚冰凉,虚胖,你看你那小肚子!”程千里收起了自己的手。
低头看看自己那一小团儿可爱的肉肉,张美丽说:“这不是肉,是钱!”
“你最近有吃什么药吗?”程千里问。
“我看过很多很多很多医生,心理医生也看过几个,最近没有吃药了。”张美丽说。
“我把我的药给你一瓶,你先吃着,治疗失眠的。心理医生还是要继续看的,我推荐你一位,很不错,长得也帅,你就当是看看帅哥,养养眼,做做有氧运动了。”说着,程千里喝掉了自己的牛奶,说:“你等我一下,我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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