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也没准备事事去求舅舅,他心知肚明自己干的事有多大,从教导队到全国试点,到大应急再到体制问题,这是一荡接一荡,由一个基点辐射向外的光圈,他就站在圆心的位置往外看,不把一层一层的光逐渐调亮,他连个边界都看不到。
兜不住,也没啥关系,退回地方,或许能活得更好。
老张得知方淮已经赶往机场的噩耗的时候,正在跟天津总队一个一起学习过的的战友吃饭。
空乘小姐姐介绍着南航在国内诸多航空公司里压根排不上号的飞机餐时,方淮坐在窗边,给战友们口中的仙女拍了张照,发了一条平安彩信,然后拉开了身边窗口的遮光板,看着外面的飞机排队起飞,陷入思考。
这些东西,领导看看就好,暂时落实不了的东西,咱们不搞多了,先把标题填上去,以后再详写内容。
他如今最大的优势,就是不用急着一次把想表达的全表达出来,以防表达的时机不再,如今上有领导接应,只要条件合适,他随时可以表达意见。
要领导愿意一直接应他,保持这种优势,就得让领导满意。
不能犟。
第二件事,就是安顺平坝的连环车祸。
那件事,应该是18日的上午发生的,并不是贵阳境内,而是增援,具体的过程,方淮前世并不太清楚,当时只顾着悲伤了。
那时他又是新兵,两日以后,才被允许参加了舅舅的追悼会。
他只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一些舅舅被撞的细节,他是停在了一辆大巴车的后面,被后面的救护车追尾,后面的车接连撞上来,舅舅的车被整个撞废了。
听说是个山谷路段,当时的现场,血腥得很。
具体的,恐怕只有亲临现场,才知道。
怎么确保李支不出事?
预警…不太现实,首先他不确定具体的路段,其次,这么具体的事,他怎么说?冒着风险说了,就能保证不发生吗?
方淮摸着额头,沉思着。
…
当晚,8点半,方淮出了机场。
却并未归队,而是到支队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
翌日,9月18日,周四。
今天的贵阳,有些萧瑟。
九月刚下旬,早上八点过,阳光尚不见明朗,整个天上白茫茫的,一阵风来,竟然带着点寒意。
方淮提着两个迷彩包,来到了一处街边栅栏围着的院落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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