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换墨,用了红墨,这儿还盖了章,跟批奏折似的。”
想到对方有可能是百忙之中才写了书信,封四月想到那日去偷看君仇欣时,对方那一脸地苍白。
“如今新臣与旧臣的事让他头疼不已,他能想起我们便好。”
封四月看了眼书信,对方问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可有受欺负什么的。一边读,她又忍不住欣慰起来。
“这事儿还是告诉孩子吧,不然未来可能会吓到他的。”她说。
君砚寒闻言,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点点头应下。
他研了笔墨,郑重地把最近发生的事写下,写到一半,他都怕那孩子被吓到。
这书信很快到了君仇欣手里,他接过新田递过来的东西,下意识拿起旁边的笔准备批阅,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爹娘来的书信。
他揉了揉额角,无奈道:“新田你倒是说一声啊,我差点批字上去了。”
新田辩解道:“我这刚抬起来陛下你就抽过去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最近大臣就耶律阿鲁进本国领土来给君仇欣送葡萄和羊奶的事又上了许多奏折,多是分为两极。
要么让君仇欣与那耶律阿鲁断联系,要么让君仇欣与耶律阿鲁交好,争取两国和平。
君仇欣压着那些奏折没有动,两边的代表臣子催了又催,恨不得君仇欣马上给出一个结果。
“罢了,待会儿又有折子要进来,午膳就不用了,朕来看看父皇母后他们最近过得……不是怎么好啊?”
他原本准备大略读一遍,好给自己腾出一些时间,却不想看到书信内容,整个人都愣住了。
君仇欣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方才确定这是自己父亲亲笔所写。
他微微扶额,“太厉害了,厉害到我都不知道该回什么。”
想了想,自己不回什么又说不过去,只得提笔在书信最后写了一个阅字。
没过多久,书信再次回到君砚寒手里。
君砚寒看着那个红色的阅字,差点笑出声。
不过除了自己那信,对方又来了新的一封。
“志儿让我们好好体验生活,宫中暂且走他,等空闲下来他再出来看望我们。我想他到时候过来肯定要吓一跳。”君砚寒一边说,一边把书信放在枕头底下。
封四月听完,心里方才落定。
“我还怕孩子不能接受呢。”
不过现在,似乎是不必担忧那个了。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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