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王伯看到封四月坐到自己身边,惨白着脸说:“王伯,你待会儿记得让砚寒收一下衣服呀,那衣服都晒成冰条.子了。”
这下王伯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方才封四月坐过的地方。
“怎么了?”君砚寒问。
王伯拍了拍脸,后怕道:“刚刚梦见夫人让老奴提醒你收衣服,吓到老奴了。”
君砚寒一听,突然站起来往外走。
自己都忘了自己晒过衣服了。
见他离去,王伯还以为自己又触到了君砚寒的伤心事,不由一阵懊悔。没过一会儿,却见君砚寒抱着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衣服走进来。
“这种事,我果然还是不太熟练啊。”
君砚寒说着把衣服放在桌上,发出重物落地的声音。
王伯不由惊奇,莫非真是封四月回魂了?
他想到最近菜市场那些妇人谈说夜里总是能看见一个影子飘来飘去,说的怕不是自家的夫人吧?
想到这儿,王伯心里又跟着发起凉来。
一旁的封四月看了一会儿,王伯此时已经面色惨白了,比自己看着还吓人。
“我不会吓到王伯了吧?”她有些后悔。
毕竟王伯年事已高,受不得吓,果然今后还是不要轻易出现的好。
等到了夜里,君砚寒终于感觉困意来袭,高高兴兴地回被窝睡觉了。
王伯被刚才那么一吓,嘴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又烧了几炷香,方才入了睡。
如过往一般,封四月进入君砚寒的梦里。
“我今天缝了被子,你看到了吗?”君砚寒兴奋地拉着她的手,眼里亮晶晶地,好像一个等待被夸奖的孩子。
封四月斟酌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嗯,第一次能缝成这样就不错了。”
毕竟对方自小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哪里做过这些?
君砚寒听完,果然是乐开了花。
“砚寒,我最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记得不要太接近别的女生哈,不然我回来让你做噩梦!”封四月突然说。
她也是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准备去实践一下。
君砚寒面色微变,“你要去哪儿?”
封四月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啦,我只是去看看志儿,他现在恐怕还不知道我的情况,我去吓吓他。”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间,那孩子有没有好好的。
君砚寒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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