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发严肃起来。
另一边,柳梦淮撒丫子跑到礼佛殿,问了那里的小和尚才知道封四月几人的去处。
她松了口气,幸好没丢下自己走了。
很快她便找到封四月,对方正在安排好的厢房里泡茶。
看到柳梦淮回来,对方忙迎上来。
“你终于回来了,和尚说你被柳老爷带走了,我一直在担心他是不是准备把你偷偷押回去呢。”
封四月仔细检查了柳梦淮一遍,看到对方没受伤,方才松了口气。
柳梦淮见她如此担忧,心中一涩,如今才感觉到害怕。
她含着泪,把刚才柳老爷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封四月闻言,又惊又气。
“他竟如此无耻,泼我们金汁就算了,如今还要算计我儿的身份,绝对不能如此放过他!”
她就说,怎么自己去找那老妇对峙时,对方怎么都不承认泼金汁,原来是这柳老爷做的。
封四月正骂着人,后头君砚寒和狄庆天从门外进来,看到封四月如此生气,忍不住问了情况。封四月又把方才的事一说,君砚寒的面色一下黑了下去。
“绝对不能放过他!”柳梦淮气得牙痒痒。
不管是泼猪粪,还是那样放弃女儿,她都无法原谅对方。
柳梦淮忍不住说:“我们还是走吧,这地方不能待了。”
君砚寒与狄庆天对视一眼,摇摇头,“现在怕是不行。”
在外头不方便说话,狄庆天将几人带进了屋子里,把方才和君砚寒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封四月听完,不由出了身冷汗。
“容德主持是柳老爷杀的?”
狄庆天点点头,眸色深沉,“对,一开始他与容德还是朋友,后来听其他说二人发生了争执,没过多久容德便死了。不久之前我们还接到有砍柴的樵夫来举办,说寒光寺的人已经全被柳老爷给换了,如今这里是暗娼馆。”
所以在封四月说要找寺庙时,他正好就想到了这件事。
“抱歉君夫人,我是怀着私心提了此处的。容德主持于我有恩,而暗娼馆的事我不能不管。”他对封四月说。
封四月知道缘由,自然也没生气。
“这事不怪你,既然那柳老爷犯了事,我们就应该查清楚,将他绳之以法。”
自己魂魄的事,如今也算安稳,暂且放心也不是不可以。
“多谢君夫人。”
几人达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