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不过低头看下去,他却看到一个站得比竹子还要直的年轻臣官。
他认得此人——武不言,武家最小的庶子,亦是武善言的弟弟。
因为对方早早搬出了武家,他也只是见过此人几面。
如今对方未跪,他倒是来了兴趣。
“武不言,你为何不跪?”
武不言看了过来,微微俯身说:“陛下虽是新君,却年岁尚小,功绩又浅,并不……并不适合此位。”
历朝历代,能上位者皆有功绩,他亦是崇敬那样的人。如今君仇欣是被迫上位,功绩浅得可怜。
他无法跪这样的人。
“你这逆子,当着陛下的面胡说什么呢?”武大人皱眉呵斥,头上已经出了层冷汗。
武大人又面向君仇欣,道:“陛下,此子已被逐出武家,自幼便执拗,您别同他一般见识。”
可君仇欣却笑起来,这小子很有趣。
“他说得不错,朕自然不会怪罪。朕年幼尚小,功绩不如历代帝君,他崇敬功德。”
说着他走下金銮,来到武不言面前。
“等朕有那个功绩的时候,你再跪也不迟。”
武不言眼中闪过几分震惊,不过还是很快掩下。他拱手道:“谢陛下圣恩。”
很快,此时就被传至朝野民间,众人都觉得这武不言执拗,竟然如此顶撞新君。
而今后的日子里,武不言依旧没有跪,日常也只是行俯身之礼。
君仇欣虽说那日信誓旦旦,可如今看着那比松树还扎眼的挺拔身姿,有些头疼起来。
“朕已经学父皇每日每夜的批改奏折,治理水利,功绩还不够吗?”
武不言依旧面无表情,古板道:“这不就是帝君之责吗?”
闻言,君仇欣顿时败下阵。
当日答应得多爽快,他如今就有多痛苦。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君仇欣功绩尚且不够,年龄依旧是历代君王中最小的。
武不言依旧是没有跪过。
不仅仅君仇欣着急了,其他臣子和百姓也都跟着着急了。
恨不得此时哪里发生了一个大事,让君仇欣亲自去解决。
可是国泰民安,君仇欣除了每日要批改奏折以外,就是和武不言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古夏应看不下去了,拿出一纸归降书交给君仇欣。
“姑父,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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