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贵妃有秘密,我跟你父皇正在查探,如今你一人在宫中,多加小心。
小太子看着完全与刚才那内容大相径庭的信,心中不经感叹,实在可怕。
翌日,因为已经耽误一天时间,也不能在继续耽搁下去,荆冉月心中依旧觉得惋惜。
无论昨晚她如何勾引,他都不为所动,还义正辞严的说,她身体不适,不适合如此。
硬是将她的路给堵死,如今离目的地越近,她心里越觉得遗憾。
这个男人,似乎从来都不属于她,只属于封四月吗?
为什么?
哪怕心里有再多的疑问,如今也没人给她解答。
若是换做以前,她定是理解却又嫉妒封四月,如今君砚寒又嫌弃封四月的所作所为,却依旧没有碰过自己,这让她感到万分不解。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到身旁的男子身上。
他的侧颜完美的无法挑剔,随意而坐,却是端正挺直,哪怕什么也不做,那浑身的帝王气质,是无论他穿成如何,都掩盖不住的高贵。
可偏偏,如此优秀的男人,不属于她。
“看什么?”君砚寒偏头对上她的视线,语气清淡缓和。
她柔柔一笑,“自是因为皇上好看。”
这句话,是她最为真挚的一句话了,不加任何杂质的话。
这话倒是让君砚寒一时无法接上,只得摇头,“胡闹。”
荆冉月听后却也不恼,唇畔微染起清浅笑意,如风如素,刹是好看。
若是换做其余男子,估计就真的沦陷进去了,可君砚寒已有心上人,又是帝王,又怎会因为一个笑而轻易沦陷?
君砚寒在明,封四月与新田在暗,她目光却一直紧紧盯着马车,心中依旧不乐意了,孤男寡女待在马车里,不会又说她坏话吧!
一炷香后,几人一同抵达偏远的山沟沟的金矿之地。
宰相连忙迎上,“臣参加皇上!”
“平身。”君砚寒眸光轻淡的在他身上一扫而过,面上神情冷淡,仍旧是他一贯的作风,“金矿如何?”
“确有金矿,正在挖掘。”宰相恭敬地回答。
荆冉月站在君砚寒伸手,她心里很清楚,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金矿,不过是用搬运过来的真金假作金矿罢了。
“皇上赶路一路辛苦,房间已经备好,皇上可先休息一会。”
“也好,朕刚巧乏了。”君砚寒说完,便率先转身往屋内走去,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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