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满打满算一个时辰,大事小事铺开了说。今日一算,几乎连半个时辰都没有。
说到这个,君砚寒也不由有些头疼,“三哥负责查清贪污案,这一回他连根把那群人给拔了,朝中受连累不少,皆要抨击他。”
朝堂上,他自然不会把君令轩如何。
对方不仅是自己的兄长,甚至还帮着查出了那么多国家的害虫。
只是那么多臣子上言,他多有控不住的时候。
“陛下护着忠臣便可,平日恩威并施,也够那些臣子心惊一会儿。”不然他们宽厚,臣子就以为皇室好欺负,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如今他们不久吃到了那宽厚仁德的亏吗?
君砚寒听着是,只怕如今管治之法是要改一改了。
“听四月一言,胜读十年书。”他心思放松下来,就开起了玩笑。
封四月嗔了他一眼,“你越发油嘴滑舌了。”
二人后又聊了会儿,说到了君仇欣的功课。
“是我逼得太紧,忘了他方才开蒙,这会儿子他心里必定怨我。”君砚寒说。
这几日他的确有思考自己,毕竟君仇欣的课业不是一点半点的烂。如今就是唯一看得过去的国术也有所下降,君砚寒见如此才醒悟过来,封四月的话又潜入脑海。
封四月闻言,不由感觉欣慰,“如今也不晚,慢慢松解功课,让志儿好好松口气。日后她要学的,还很多呢。”
如今都没学好,更何况日后?
君砚寒听着有理,等到这个月的月末时,他便与君仇欣几位师傅商量了此事。众人听着有理,欲速则不达,慢慢来对谁都好。
君仇欣如今的成绩下降得越发厉害,看到君砚寒时已经战战兢兢。
他很怕被骂。
明明每天夜里君砚寒都抽空给自己看课文,抽背课文什么的,他还是把功课做得如此差。
不想君砚寒却摸了摸他的脑袋,又说了些许宽慰的话。
君仇欣一阵忐忑,他想到最近宫里的流言,荆冉月肚子里的可能是一个小皇子,如今自己不成器,日后那孩子可能会取代自己。
想到这里,他忽然害怕君砚寒和封四月不再爱自己。
似乎是害怕这个被实现,他接下来几天都有些蔫蔫地,便是课上也听不进去知识。
新田收拾着君仇欣的笔记,却发现对方什么都没写,换做往日早已记得满满当当,顿时有些惊愕。他看了旁边发呆的君仇欣一眼,“殿下,属下看你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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