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逐接炎热,封四月的小腹一天跟着一天的大了起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的肚子,半是欢喜半是忧。
这日,君砚寒陪了封四月一块儿午睡,替她揉了抽筋疼的大小腿。
看着封四月终于睡得舒坦一些,他才安然离去。
等到安安过来时,就发现封四月睡得很是香甜。她让殿内的都安静些,生怕扰了封四月的睡眠。毕竟从怀孕以后,封四月虽然每天都在努力养胎,可身子还是经不起那一点惊。
整个宫的人都在盯着她的肚子,生怕她出个什么岔子,那孩子又没有了。
“安安姑姑,娘娘的安胎药送来了。”一个小宫女面色通红地把药碗端过来。
“你先去放温一下,这会儿陛下刚走,娘娘还歇着呢。”安安看了眼对方,这个天气煎药便让人满头汗。
宫女闻言也没有多想,便又端着药碗要走。
安安不放心,又嘱咐对方不能轻易离开那药。
空气中带来几分栀子花的香甜,封四月只觉得燥热难耐,加上身子上不舒服,没过一会儿就醒了过来。
“安安。”她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安安便从外间走了进来,急忙问:“怎么了,娘娘?”
封四月抹了把汗,笑说:“方才不见你,觉得心中不踏实。”
她这会儿离不得人,再加上如今被人盯得紧,她心里也是紧张得不行。
安安听闻心中宽慰,温声说:“娘娘不必担心,奴婢会一直陪着你的。”
封四月拍了拍她的手,心中也觉得有了底。
过一会儿小宫女又送了安胎药进来,安安没敢马虎,仔细用银针验了一遍,又亲尝了一口,等到无事方才敢给封四月喝下。
一旁的宫女看着咂舌,觉得安安当真是衷心到了极点。
喝了药,封四月被苦得眉头直皱,安安又忙找出蜜饯来哄着吃下。
“娘娘怀了孕,倒越发像个孩子了。”安安笑说。
“哼,我也还是个宝宝。”封四月不以为然,又讨要了一颗蜜饯,顿了下,她又问:“陛下呢?”
入睡之前君砚寒还在,这会儿子不见了人,总叫她心里空落落的。
安安说了前朝的事,如今君砚寒那边离不得人,哄了封四月后便离开了。
封四月闻言也就放宽了心,让下人找来些针线活,想学着给孩子做些小衣。
“娘娘,那都交给下人就是,如何要你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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