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虽然性子良善温和,但不会容忍那些坏人作威作福,莫不是她记错了?
一旁的君砚寒听了,只觉得来时的信心被一挫再挫。
他实在是不明白君祈故分明想要查明当年的真相,却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一退再退,心中不由得恼了。
他放下被子,口中喃喃怪道。
“他们是君家的臣子,却在君家的土地上作威作福,意图谋害你。此事你不计较便罢,如今父皇想要动手铲除,配合便是咱们的义务,皇兄作为皇室之人,应尽其之道才是!”
要不是对方是自己的兄长,他真的很像把对方好好惩罚一顿。
那君祈故已经许久未被人如此说教,以往便只有君天赐还会说他,这会儿竟然连自己的弟弟都能说自己了?
一时心绪不平,他一甩袖,随后无所谓地说:“我早就看透你的计量,别说了,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呢。”
说着,他似乎能想象到君砚寒吃瘪的表情,心情极好的喝了口茶。
微涩地茶水在舌间晕开,也让他的思绪清明几分。
此事他便是想去想,也要多加顾虑一二。
君砚寒吃了瘪,愕然地看了君祈故好一会儿。
心想这君祈故怎么变得这般无赖又固执了?
一旁的封四月看着兄弟二人无声斗气,不由有些想笑。
不过她也多少能明白君祈故的顾虑,迟来的正义便已不是正义,还要有多一重的再惹是非之嫌。在外漂泊这么久,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思虑至此,她也就没想着再强求。或许哪天君祈故想通了就会帮忙也说不定。
如今要是与他杠上,指不定他得拖着。
想到这儿,她便拉起君砚寒起身,与君祈故告了别。
听到二人离去的脚步声,君祈故感觉眼前的黑暗似乎再次陷入冰冷,那些温暖与期待随之转瞬即逝。
偌大的宫殿中,隐隐传来他的叹息声。
话说君砚寒和封四月离开之后,便有些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君砚寒看了眼面色凝重的封四月。问:“接下来去哪儿?”
封四月想也没想就说:“大理寺吧,咱们还没去见过主持呢。”
想必自己会从主持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听到大理寺,君砚寒难得皱了皱眉。
封四月笑问:“怎么了?平常都不见你如此。”
君砚寒摆摆手,“无事,便是那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