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母妃身子要紧,还是让儿子替您看看吧。”
见此,明贵妃也不好说什么,看着儿子如此心中也好受了许多。
她乖乖让君砚寒替自己检查了一下,看到君砚寒面色变了变,她也只是叹了口气。
莫是心病吧,唯有那人,才能如此牵动自己的心神。
君砚寒皱着眉道:“原以为他对母妃承恩情深,不想……竟是儿子看错了他。”
“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明贵妃只是虚弱的笑笑,眼中多了几分落寞。
她原是可以不在意的,可因为君砚寒,她也不得不在意。
君砚寒不知其所想,继续道:“若是换做寻常夫妻,母妃必然是会比现在好上千百倍,不必恪守严矩,也不必小心翼翼,活不出……母妃,是儿子无用。”
说着,他紧紧握住明贵妃的手,一时有些哽咽。
明贵妃闻言也未有怪罪,心疼地摸了摸君砚台的脑袋,“这并不怪你,寒儿不必如此自责。这些事,本宫在来此之时便有所预感,一切都是母妃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你。”
说着,她还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帝王之家本就无情,母妃能有此恩待,已是大幸。”
若是要在帝王之家寻些真情,无异于痴人说梦。之前那段时间她已经想开了许多,一心以几个孩子为指望,也就不再那么难受了。
“再说了,她是你父皇的发妻,少年夫妻多少羁绊深重。母妃再怎么,也越不过她去。”
就算君天赐百般疼爱,可他心里还是将所有人的位置摆得清清楚楚。于谁如此,一层不变,始终是谁都越不过谁。
特别是凤黎华,他便更些上心了。
君砚寒不由得想到自己对凤黎华失礼冒犯时,君天赐那不悦外加不满地神情,心中的失落又增了些许。
一旁的封四月听了会儿,不由感慨:“娘娘活得明白,对自己也不可谓不是一件好事。”
明贵妃闻言不由笑笑,“要是没摆正自己,只会变成一件没有意义的无脑花瓶。四月你也要如此,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很多时候你和本宫还是很像的,这也是本宫喜欢你的原因。”
看到封四月,她恍惚又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那样的天真无邪,又执着可爱。
封四月心中一暖,便问:“娘娘,您是何时感染的心疾?”
她之前一直没听过这事儿,便也没注意着。
说到这儿,如兰刚好泡了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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