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君砚寒。心里自然也觉得有些扫兴,毕竟俩人实在分开太久了。
君砚寒心中的怒火偏偏减低,打趣回去:“你怎知不是来找你的?”
“那看看喽。”封四月语气带上些俏皮,凑过去在君砚寒脸上在亲一口,“走吧。”
君砚寒无奈叹气,起身拉着封四月的手往外走。
封四月反握住 ,与他十指相扣,一同前往前厅。只是这将近前厅时,封四月将手抽回,君砚寒顺势松开,俩人一同走进去。
毕竟现如今他们二人依旧是和离状态,若是这般亲昵恐是会落人话柄。
就看见君沣阳坐在那,一手撑着桌子扶额,整个人显得有些虚弱。
封四月见对方这副模样之后便微微挑眉,这个老嫁祸是专程过来碰瓷的吧?感觉没有那么好对付的样子。
封四月跟君砚寒同时对视一眼,心里都大概有点数。
“不知皇叔前来所为何事?”君砚寒顺势走上前去,在君沣阳的另一边坐下,随后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个办了坏事儿还敢兴师问罪的“好”皇叔。
君沣阳没有抬头,手仍旧扶额,似乎十分难受。
封四月见状冷冷挑眉,这老家伙的演技还不错,竟然能将这带病之身装出个十分八分,也不愧别的皇叔都离了京城,只有他能在京城待这么久。
“皇侄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君沣阳嘴唇有些发白,模样有些虚弱的开口。
君砚寒挑眉,既然对方还没有提及当日之事,那就配合着一起演演戏好了,口中套话问道:“此话怎讲?”
君沣阳见他打哑谜,冷笑道:“你动手打的皇叔,难道不需要给个说法吗?”
封四月看戏看的也是有些站不住了,也跟着坐下。听到君沣阳的话,心里冷笑,看了看君砚寒的面色之后没有开口说话。
“说法?”君砚寒轻叹一声,宛若仿佛听到什么笑话。
眼里的温度迅速降低,连着周身的温度也跟着下降,声音冷冽去寒冬里的冰泉。
“皇叔那般侮辱封大人的事情,难道就没有无礼之说了吗?封大人没有追究您的行为,那是因为人家大度。不过皇叔倒好,现如今是想要倒打一耙贼喊捉贼一番?”
君砚寒本想说出更难听的话,又得顾及他的身份与如今他和封四月和离的事实。
君沣阳闻言,却微微坐直身子,看向君砚寒,有看了眼封四月,冷笑:“这话可不对。”
君砚寒没有开口,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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