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刚走到大门口,那君砚寒就追了出来。
“四月,封四月,你等等!本王有话要问你。”他大步一跨,拦在封四月面前不让人出去。
连妙人皱了皱眉,想要阻止却被封四月安抚,“妙人姐姐,你先去马车上等我吧。”
她知道君砚寒要说什么。
连妙人离开了,封四月面色冷淡些许,就如一开始来的时候他对着自己的那个模样。
“不知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君砚寒捉住她的手,想着她看莺夏时的冷淡眼神,带着些许期待问:“你,其实是在乎本王吗?”
其实是在乎自己的对吧?不然她也不会去掌掴莺夏。
封四月闻言却淡淡一笑,眼神微凉,“不知道臣做了什么事,让王爷生出这样的误会?”
“这……你掌掴了莺夏。”
“臣掌掴她,是因为她不敬臣,她无名无分,却对臣如此,臣有理由掌掴她。”
她封四月生下来就不是来受气的,要不是看在君砚寒是王爷,很多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掌掴他。
君砚寒闻言却并不满意,说:“她是王府奴婢,不是王府的人没有权利掌掴她。所以你……”
只要她说还在乎自己,自己会马上将她再娶回来。
只要她说,他就会。
“臣明白了。”封四月打断对方的话,拱手再歉道:“原是臣僭越了,还请王爷恕罪。”
听到回答,君砚寒只觉得一腔热血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放开封四月的手,对方说了句告辞,不再留恋一眼,走得决绝。
等人上了马车,君砚寒仍旧难受不已,心中的钝痛越发加深了些。
一旁的新田见此,忍不住说:“王爷,我们主上就是胡诌的,有时候她就是死鸭子嘴硬,您别放在心上。”
说完他就赶忙追上封四月的步伐,笑嘻嘻地给封四月赔罪自己的迟到。等到封四月消气之后,他才开始驾车。
二人将连妙人送回了将军府,临走时连妙人抱了抱封四月,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这之后,新田便问封四月:“主上,咱们接下来回义临居吗?”
他看了眼天色,如今艳阳高照,正午当空。
封四月想了想,就说:“先不回去带我去郊外湖边吧。”
她已经很久没去那里了,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散散心,排遣排遣心中的烦闷。
马车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