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下来可不是他们担待得起的。
想到这儿,两个侍卫便也明了,随后其中一人把这事儿报给了封四月。
很快,这事便传到了封四月耳中,此时她正在看往年案宗。听到这消息时明显愣了一下,似乎还有些诧异。
君令轩会有这么好心?
“那女子如何?”封四月面无表情,只是冷冷问道。
侍卫二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总觉得这问题有些模棱两可的意味?他们甚至有些猜不透,封四月是用哪个身份的。
见他们半天不回答,封四月奇怪地看过来,又问:“是不是伺候得不好?”
那两侍卫连忙摇头,说:“不不,他们伺候得很好。”
“那就行。”封四月只是点点头。
如今没了小文书,她还怕君砚寒一个人在牢房里孤孤单单。过惯了锦衣玉食,如今突然没个人在身边伺候,肯定非常不习惯。
如今君令轩既然送了一个人过来照顾,她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
见她一脸淡然,两个侍卫便更加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们也没有多想,把不该说的都咽了回去,随后起身告退了。
这事儿便算这么过去,那莺夏就留在了牢房里伺候君砚寒。
一开始,君砚寒还期待着封四月那边得知消息,可以帮助自己把人送走,没想到竟然半天没反应。
他以为是侍卫没把这事儿告诉封四月。等他叫来两个侍卫,问过之后方才得知已经说过了,不过封四月并没有太大反应。
听到这儿,他人已经气结。
这时,那莺夏便开始在稻草堆上替他铺了一床绵软的小被,柔声说:“王爷,奴婢听说你有午间小歇的习惯,您快过来歇息一会儿吧。”
两个侍卫见此,便也识趣地离开了。
君砚寒此时真是气结上头之时,看了眼莺夏,对方模样恭谨,一副十分温顺的模样。
他抿了抿唇,淡声道:“不用了,本王已经改掉这个习惯了。”
说着,他靠着墙坐下。
要他去理会那家伙的好意,才不可能!既然封四月不帮助自己,那就自己保护自己。
想着,他警惕地看着莺夏。
那莺夏仍旧一副恭敬模样,就坐在原处等着君砚寒的反应。
二人都一动不动,好像在比耐力似地。
日头已经到了正中,周遭温度不再升高,因为习惯的原因君砚寒不觉开始昏昏欲睡,脑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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