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真的走到了君砚寒心里。君天赐不由为他高兴,终于有一个落在心里的姑娘了。
“是封四月,让父皇明白了你和你母妃的重要性。”君天赐看着君砚寒,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他说:“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父皇……”君砚寒抬头,有些不明地看着君天赐。
君天赐道:“去追回来吧,你们心里都有对方,不是吗?”
闻言,君砚寒又想起封四月那含泪的眸,以及最后离开时的模样。
心中一痛,“儿臣明白的。”
“但也要注意安全,如今付氏既然已经盯上你,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父皇的人……”
他又起了将自己人送给君砚寒的想法,毕竟对君砚寒的愧疚和心疼,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弥补的。
君砚寒再推道:“父皇,儿臣性命之重不及父皇之重,那些人父皇还是留下吧。儿臣身边之人也能调出一二来。”
见他一推再推,君天赐便知自己这人是送不出去了。
良久,君天赐只得作罢,说:“既然如此,朕也不逼你。”
送不出去也没有关系,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儿子。他个明贵妃的儿子,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好!
父子二人在书房说了许久的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久。
到了午夜时分,君天赐原本还想让君天赐留下用宵夜,结果君砚寒却以伤口之事推拒。
君天赐闻言,便赐了好些珍贵药材,并命君砚寒最近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不可太过操劳,查案之事,还是暂且放下的好。
君砚寒闻言,心中微动,便也只好答应下来。
君天赐见他服软,不由跟着欢喜起来。临走时亲自送了一段。此等殊荣,只怕又要有人大做文章。
后来,还是他身边的大太监给劝了回去。
那君砚寒上了马车,想起君天赐的话,随后又想到如今再也寻找不到的封四月,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似地疼,疼得喘不过气。
他想,也就只有封四月是自己的良药了。
回到誉王府,天色大暗。在门口等待许久的小文书见到君砚寒安全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拿些酒到王妃房间,今夜本王宿在那儿。”君砚寒说着下了车,似乎感受不到伤口的疼似地。
小文书闻言便急了,“王爷您有伤在身,不能饮酒。”
君砚寒却被心中寂寥折磨得难受,目光微凉:“本王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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