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君砚寒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三天?
方才在梦里,自己的意识里也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昏迷三天了。
这一切,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不一会儿,小文书拿着那天伤他的毒镖过来,说:“幸好毒镖上的毒并不致命,不过王爷你看这镖……”
君砚寒接过一看,不一会儿面色微变。
付氏的东西?
那家伙,竟然没要了自己的命?想着,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是下一秒,他就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喉中腥甜,君砚寒吐了一口黑血。
眼前开始昏黑,他感觉手脚开始发软。
伤口处传来异样,君砚寒突然拿刀割开自己伤口处的包扎,就看到原本已经恢复如初的伤口又慢慢变成了黑紫色。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小四月一急,便像以往一般拿刀来割开伤口放血去毒,而君砚寒则开始运气,用内力排出体内的毒素。
不知为何,他感觉越来越奇怪。
下一秒,突然感知不到任何疼痛,他又软软倒了下去。
“王爷……王爷?”小文书急了,无论如何呼喊都不见君砚寒清醒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
他来回度步,额头冒了许多汗。
“对了,鬼谷七!”他一拍手。
小文书当即拿出纸笔,利落地写了几句话,便让信鸽往药王谷飞去。这一次,也就只有药王谷的复元丹能救君砚寒了。
……
药王谷。
封四月争摆弄着新得的药材,等着晒干后使用。也不知是不是劳作过度的缘故,她心尖突然刺痛起来,那刺痛没有停下的趋势,反而越来越深邃了些。
封四月咬咬牙,捂着心口往鬼谷七的住处走去,小七见她面色痛苦,连忙跑进屋开始叫人。
不一会儿,鬼谷七便为封四月把脉,随后眉头就紧跟着皱了起来。
封四月露出疑惑神色,“怎么了?”
鬼谷七叹了一口气,说:“我给你开一些安神的方子吧。”
说着,便拿出纸笔开始写着什么。
小七和封四月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封四月拿过方子一看,惊讶道:“就……就这?”
鬼谷七冷哼一声,“不然呢?”
“我刚刚心里真的很痛,你知道那种心尖尖被人狠狠掐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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