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的恐惧,定定的吸了一口气,回想了起来。
“都是没法子记得的。这两个人都带着纱帽,无法认清容颜,而且身高年龄都很是相仿,就连现在死去的这位客人,我都无法确定到底是其中哪位。”
君砚寒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心中对店小二这样机具求生欲的行为很是满意,很快便有公事公办的继续问道:“他们出现在酒楼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店小二也在君砚寒的一个一个问题下慢慢找到了状态,将当时的事情慢慢回想的清晰。
“并没有,除去这都是遮住面貌之外,当真没有什么特别指出。两人之间的交流很少,而且我只是一个店小二,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关注这两位顾客。”
君砚寒暗暗思索了一下,总觉得事情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沉了下心情,他继续问道:“那有没有见到其中一人走掉,如果见到的话是在什么时间?”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印象,就在忙碌的时候,有一位顾客问过我茅厕在何处,不过是换了其他衣裳的纱帽男子,也就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店小二怔怔的回答这君砚寒的每一个问题,不像是撒谎的模样。
“你还记得当时这去茅厕的男子,身上穿的是什么样子的衣物吗?”
“好像是暗黄色的袍子,看上面的刺绣应该还是个大户人家,也就没有起疑。”
问到了这里,君砚寒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了,便将小文书叫了过来,把人交代过去吩咐一声:“文书,过来先带着这小厮去做一下笔录,我和王妃再看一下这尸首。”
“是。”
答应下来,小文书便带着店小二前去衙门做笔录。
转过身来细细的滤过一遍案件的线索,君砚寒愁闷着一张脸对封四月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二人意料之外的和谐,封四月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想先去看看这句尸首。”
闻言,君砚寒也没有刻意较真,答应的同时还兮兮的嘱咐上了一句:“去吧,小心着点不要染上一身血腥。”
“四月知道。”
迈着步子对着血泊中的男人走去,封四月的眉头一点一点的皱了起来。
良久,她那紧皱的眉头终于慢慢的舒展开来。
摘下自制的手套,拿过帕子稍稍做了下清理,这才将目光重新对上君砚寒,“这具尸首死的很简单,死亡时间就是今日,死因初步判定是中毒,而面上的创伤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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