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刚刚放下,封四月就乐呵呵的开了封,眼神示意两个人可以继续对月畅饮,把酒言欢了。
故事的发展总有意外,君砚寒和君令轩的脸色都变了。
两个王爷纷纷震惊的看向她,满眼的不可置信。
心中窃喜,好家伙这就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吗?君令轩觉得这个小丫头兼职就是自己的福星,如果不是还要接着她来绊倒君砚寒,真想直接娶到府上去做个福星妾室。
“这坛酒,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是先帝赠与的吧?不遇大事不得启封。”
闻言,封四月咽了口口水。
这?什么好事儿都找不到她,坏事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分明好好地挑选过了,却还是踩了雷,她现在是跳进黄河里面都洗不清了,妥妥的就像是君令轩拍过来针对君砚寒的间谍。
“四月并不知情,这坛酒再封上就是了。”君砚寒强装镇定的冷着一张脸,不论是对君令轩还是封四月,都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儿的情绪。
封四月打了个寒颤,也俯身解释:“四月对酒没有太深的研究,还请两位王爷海涵。”
“海涵?小丫头你可知道这坛酒的来历,可不是一般人想要海涵就能海涵的。”
微微一顿,君令轩的眼中多了几丝狡黠,饶有趣味的问道:“本王记得上次在我府上的时候,皇弟似乎说了打狗还要看主人,这小丫头不知道此酒,定然是皇弟没有做好工作。”
“皇兄说的是,是本王未能全权将这酒窖之中的注意告知四月,但是这酒方方启封片刻,再封回去也是并无大碍的,还希望皇兄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也算是给先帝一个好的交代。”
君砚寒仍是稳着情绪,生怕自己露出一点怯意。
虽说他们二人在理论上是有些吃亏的,但是这地盘是誉王府,某些决定权君砚寒还是可以自己做主定夺的。
君令轩讪笑两声,一副并不准备善罢甘休的样子。
上前嗅了一下酒香,果真醉是让人心动,忍不住想要一整坛都独自饮入腹中。
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君令轩上前几步直接砌筑了封四月的下巴,威胁道:“你这是冒犯了先帝的尊严,故而事情是没有办法好生解决的。”
“那么皇兄到底想要如何?”
君砚寒的情绪已然有些绷不住了,甚至想要直接一拳走到君令轩的脸上。
但是碍于皇室的面子,他不能。
“去找父皇理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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