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寒看起来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男人,如何能让她心中不去垂涎三尺,只恨他没有做皇帝的命。
眸光闪烁着,连可人面带温婉。
君砚寒为难的敲打折扇,无奈的摇摇头,“那就只能对皇嫂奉上礼物了,还请皇嫂莫要嫌弃。”
身侧胡奴有眼力见的送上一只绒线盒子,盒子足足有半米高,十分的沉重,也尽显礼物的贵重。
连可人此人一生贪婪,首先是贪婪地位,其次是贪婪美色,再三就是贪婪钱财。君砚寒送上之物,当即让她心旷神怡。
盒子迅速的被打开,她的面色当场就变了,阴冷爬上眉间。她不悦的看看君砚寒,终究是不敢发难。
强忍着道谢,她的一只手抓着椅郭差点捏碎,眸光中就差喷出来火光了。
好一个君砚寒,居然敢送上送子观音,这无疑就是在嘲讽她成亲多年无所出,在宫中受辱也就罢了,没想到有人追上门来。
可惜,她不顾就是个王妃,也不敢与君砚寒发难。
心中不爽她也只能自己承担,一想到别人如此暗暗讽刺,她就后槽牙痒痒的想要咬人。
身侧茶杯落地,连可人心神抽回,她不悦的把茶杯盖丢在小厮的身上,大喝一声:“大胆奴才,不懂规矩。”
若不是君砚寒在此,她怕是要用上鞭子抽死这个没眼色的。
“求王妃饶命啊。”胡奴的声音柔弱,不经意之间露出来自己的侧脸看着连可人,双眼含泪,好不可怜。
胡奴样貌清秀,文文柔弱一小厮,就算是小倌馆子里面的都比不上。连可人当场有些心猿意马,轻咳一声。
“是皇嫂造次了,这乃是誉王的人,容不得妾身大骂。”
连可人眼睛中的火焰早就被君砚寒看穿,他啜了一口茶说道:“是胡奴打翻了茶水,理当留给王妃惩罚的。”
借坡下驴可是连可人的强项,她捏揉造作的开口道:“那就不如把这个小厮送给妾身,也算是我们之间有缘分。”
本是正中下怀,可是怎奈何君砚寒表演欲上头,他有些为难的看看胡奴,半晌才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
“这个小厮是本王新得的,很是伶俐乖巧,不过既然皇嫂喜欢,那本王也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半推半就的把胡奴留下,君砚寒身侧文书耳语一句,谎称御刑司有事儿,一行人脚步匆匆离开。
计划完美的进行着,君砚寒嘴角上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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