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功高莫过于救驾之功、又有拯救江山社稷于危难之功,就是不言当初贤弟私底下运筹使皇后幸免于难之功,据实说来,已经不亚于王翦之为国开拓疆土之功也!
最为令为兄担忧者乃是:当年的王翦已经垂垂老矣。而贤弟,则才刚刚年过弱冠的正当少年。假以时日,只要贤弟谨慎一些,取大将军而代之亦恍若已成定局。这又安能不引起朝臣们的忌惮和圣上的疑虑?何况还有大将军的前车之鉴。
威加帝王而不畜。安知骠骑大将军(霍去病)是否是年仅二十有四就得恶疾而亡?何况,由贤弟之令祖的身后之事,亦不难揣测帝王之心。非是某一直就与三弟(陈汤)有所不虞,实则乃是以三弟之心胸、为人,以后我等兄弟亦难说能够永为弟兄。就更别说其余对贤弟已经心怀嫉妒之人了!
然稍有志向者,却又均以能够为江山社稷建立不朽功业为荣。
故而,这、这、这,却又让某不知从何说起也……。”
甘延寿半隐、半露的一番发自肺腑之言,使得纪啸大为感动之余,确实也及时的提醒到了他的警觉之心,使得他自己也感觉到近期‘张扬’得有些太过分了!然而纪啸不觉细一回想,却又不仅是机缘巧合、恰巧赶上的不得不为,而且也恍若是上天就不甘心让他寂寞、强行的把这一切都加予到他的头上……。
有感于甘延寿兄弟情深的真诚,纪啸亦不免十分诚挚的怅惘道:
“唉……!所谓欲罢不能可能就是小弟现在所处于的状态吧?小弟之所以想要去探看一下一众的朝臣,实就是胸怀兄长所言的的郁结。不能让这些已经因之前的经历而处境尴尬的朝廷重臣们,再恍若我等兄弟居高自傲、对我等兄弟有所微词;小弟把三哥留下来去同彼等流连,也是出于此意。
据实说来,我等兄弟又何堪这等‘有言仅吐三分、且尚有七分不实之处’的虚假应酬?本非心所愿,却又不得不为呀!
小弟曾窃思:霍氏兄弟等也许会因感觉事已难为、潜行逃往他处?如果彼等逃离京城,小弟会自请协同兄长前往追亡,自此之后尽可能的争取远离朝堂之上的相互掣肘、你争我夺。否则,亦难免会更加的难以抽身而退。
只是可怜了霍氏兄弟呀!以往安享着无上的尊荣富贵,现在却要被你、我兄弟给追得天涯亡命。以霍家的厚重人脉,再加上大将军尚在、万岁亦难以过分追究统军为国征战在外的大将军的太多罪责,想来霍氏兄弟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我等寻到、缉捕。
再予兄长说句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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