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嫡亲兄长了吗?
哥哥随圣上出征了,京城却又紧接出现了这等令婕儿心惊肉跳、昼夜难眠的诧事。那些人每日里都在不停的前来向婕儿要什么‘推举太子登基的懿旨’、要玉玺。婕儿问他们:怎么就能知道我汉军败了、圣上就确切的晏驾了哪?可有外公的奏折?那些人却说:消息早已经传回来了,外公可能是军务繁忙才一时忘记上奏了?
婕儿一听,就感觉不对!当朝帝王的生死也是可以道听途说的?外公再年老糊涂也不会不以国事为重啊?这不是俨然又将是天风初年那场惨剧的重演吗?
谁当皇上,让不让婕儿当这个太后,婕儿已经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婕儿只是担心,哥哥连回京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些人给害了!父子连心,何况外公还在军中,谁知道外公还会不会像天元凤初年做那件事一样的冷酷无情啊?
故而,婕儿日日夜夜的就仅剩下替哥哥担心了!甚至,婕儿都在想:那些人不是向婕儿要什么懿旨、玉玺吗?等外公回来,婕儿可以都给,但却一定要放过哥哥。否则,婕儿就是把玉玺给摔碎了婕儿也不给!就更别说什么‘推举太子登基的懿旨’了!
而这个时候,婕儿才想明白:婕儿这那里是把哥哥当成嫡亲兄长啊?婕儿已经是把哥哥当做了此生唯一的知近之人、像民间一样的把哥哥当成婕儿的情郎……。
嗯、嗯,哥哥不要笑话婕儿,婕儿可还是玉洁之身哪!
嗯,哥哥你说随后咋办哪?婕儿现在也不管是谁来当皇上了!婕儿只要哥哥……。”
毕竟还是一名处子、少女之身的上官婕,偶露心声之余,自然是倍感娇羞的话语说得也并不太连贯。伏在纪啸胸前的臻首也紧紧的埋在纪啸的怀里,娇喘之声清晰可闻、蒸腾起来了令人迷醉的处子幽香。
同时,纪啸也从上官婕的絮语中听出来:上官婕对老霍光乃是:畏多于敬,无奈多于亲情。
然而,且不管这种少男少女之间的爱恋之情是否有违人伦之道(泡皇帝他‘老娘’)、纪啸对上官婕的情意达没达到像上官婕对他一样的高度。但面对现实的讲,纪啸现在也真就是没有心情去谈这些、想这些。
要知道:目前的局势一个处理不好,整个大汉帝国能否弄得分崩离析且不去管;就纪啸他自身现在已经陷进去、根本无法摆不脱的情况下,如果他无法全部的救出人质、保住皇城,那他自己就有可能会首先弄得一命归西。
故而,纪啸只能是强行的抑制住显得十分迷茫的情绪,心不在焉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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