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头饮血开创出来的基业就像‘美酒穿肠过’那样的轻松?以为一时权势熏天的长辈永远能够对他们予以庇护?他们这不是把家国至尊的神圣尊严给当成了儿戏吗?‘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唉……!”
不知不觉间,纪啸甚至把同为豪门后裔的张延寿也有些挂连到了!张延寿是不是‘膏腴子弟’这个范畴且不言,反正他亦将会受到祖辈的余荫,听着心里也肯定也是有些不舒服。
“呵、呵!”张延寿微显尴尬的脸颊抽搐了几下,借着干笑了两声予以掩饰才接着说到:“为兄也是感觉到这些人闹得太过分了!俨然是再拿一族人的命运在开玩笑。不过,也是为兄无能,未曾获取到彼等的具体安排、布置等大有可资利用价值的消息,无法给予贤弟营救太后、皇后、太子、及朝臣等提供太大的帮助。”
秉性稳重、谨慎的张延寿,随声附和了纪啸两句后,马上就话锋一转的提到了正事上。其实,他也是不想在议论什么‘膏腴子弟’的借以转移话题。
“兄长何出此言?仅只及时的传信到军前这一桩,兄长就已经是功莫大焉!现今京城的局势一日数变。如果再迟延几日,可能就会大错已经铸成的更加的难以遏制?就只这些其中明显是彼等刻意传播出来的谣言来看,彼等就已经下了鱼死网破的决心。
照此演变下去,亦难说我偌大的大汉朝不被彼等给弄得分崩离析、乱象丛生。小弟就不瞒兄长自身之想法了!所谓功、过一线牵。如无有大将军对家国的盖世功勋,以不会让这些不肖之徒恍若颇有倚仗的异想天开。
可是,彼等可曾想过?树倒猕猴散哪!即使是大将军的旧属故吏遍布天下又能怎样?大将军已经是垂垂暮年,亦将时日无多。而彼等却又无大将军的威望与能为,除了把大汉的江山社稷搅得七零八落、甚至有可能会便宜某些别有用心者之外,彼等又还能如何?
唉……!彼等如此作为,无异于是在自掘坟墓也!”
纪啸向张延寿‘当着明白人不说假话’的一阵感慨。
“是呀!贤弟所言为兄亦有同感。以为兄想来,贤弟欲先行救出被囚的皇太后、皇后、太子、及朝臣等,除了有着不想使此事进一步的蔓延开来、让当今圣上少受些要挟以外,是否亦有着在尽力的拯救霍氏之心哪?”头脑并不简单的甘延寿,一句话就点出了纪啸内心里隐藏着的‘小九九’。
被揭破了内心里所怀有的一部分心思的纪啸,也只好实话实说道:“兄长说得是!无有成君,既无有小弟今日之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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