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波诡云谲的更替、变幻着的两处汉、胡两族交兵的主战场,实际上真正相距的距离也要在百余里。因而,作为战略缓冲区间的两处战场的夹缝之中,却仿佛真空地带也似的均无双方的重兵囤积、游弋。
当然,相隔百余里曾经、或正在进行着双方军旅大规模的争夺、绞杀,也不可能真正的做到中间地带就完全的是‘双方各自的兵将绝迹’。汉军田顺所部的残部在撤军的途中,也不可避免的会遇到双方各自的游骑、斥候、败兵等,但这毕竟也已经是癣疥之疾,根本就无碍全军的回撤进程。反而是因相继遇到了一些汉军其他各部的斥候和收拢到一些其他各部的溃兵,使汉军田顺所部的残部更进一步的明确了撤军所应该行进的准确方向。
大致感觉已经甩脱了背后的追兵以后,田顺所部的残部也只是略微停顿的稍稍进了些已经极度匮乏、残存数量有限的食物,兵将们就又迈开了恍若‘灌铅了’也似的麻木双腿、驱策着鬃尾皮毛肮脏得都失去了本色的羸弱马匹、全军整体完全是一副‘甩头耷拉角’的低靡模样
继续的行进……。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同样,亦能衍化出:一将失机,祸遗自身和亲族。因而,经过了半年有余出塞的艰苦征战、身心已经疲惫到极点的田顺,现在越向南接近于撤军的终点汉境、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就越发的沉重。无他,作为此次出征塞外的汉军其中一路主将的他,在整个征战过程中所犯的错误太多,他是在担心越接近汉境、朝廷对他的惩处也就会越快到来。
人在茫然无措的状态下,有时候即使是明白‘一根救命稻草’有亦等于无,也会出于本能的下意识去抓上一把。何况,田顺从近期默默的观察中也感觉到:纪啸这位军职比他还要低的大汉年轻将领,其身后所蕴含的深厚背景和底蕴、以及其个人的能力确实非同一般。
因而,驱马行进中田顺须髯纠结、风尘密布的脸上强挤出了一丝的讪笑,语含讨好、奉承意味的对驱马行进在他的身旁、浓眉紧锁着不知在沉思着些什么的纪啸搭讪着感叹道:“纪中郎可真是不简单哪!如此的年少、却又有着如此的神鬼莫测之机。仅仅是信手拈来的一个巧思,就这样轻易的甩脱了胡人铁骑的追击、拯救了全军。田顺及所属亦是对纪中郎的大恩铭感五内也!”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秉性上也有些偏于孤傲的田顺,吹拍意味明显的话语,无外乎是在尽可能的讨好纪啸;以便处使纪啸回到大汉朝廷后,能够尽心尽力的帮助他田顺顺利的渡过可能要受到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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